nbsp; 顧歡看他這個樣子頓覺有意思。 北冥墨怎麽看都和以前那個高冷的總裁變得不一樣了。 “我回來晚不晚似乎不用和你報備吧。”顧歡說著走到他跟前:“看書都能看睡著了,可見你平時是多麽無聊。” “啊!” 隨著顧歡一聲驚呼,隻見北冥墨在她話音剛落的短短瞬間,已經完成了從臉上拿掉書,到把她攔到懷裏重新倒在了沙發上。 而顧歡除了感到了失重之外,再也沒有了其他。 北冥墨就像是一隻豹子守著自己剛剛捕獵的食物一樣,一隻手牢牢的搭在了她的肩膀,讓她已經動彈不得。 緩緩的湊到她的耳邊,用慣用的低沉的聲音:“隻要你在這裏一天,你就是屬於我的。即便是要逃脫,也不逃不出我的手心。”說著,頭微微一歪,在她的臉頰上輕輕了吻了一下。 就在嘴唇接觸到她那白皙細膩的皮膚之際,感到了她在微微的顫抖,呼吸顯出了驚慌而來的急促。 他對此似乎感到很滿意,嘴角微微的翹起。但是手並沒有鬆開她。 顧歡被他的一吻給怔住了,其實她在那一刻是很想掙開他對自己的禁錮。 隻不過那隻是一個瞬間的感覺。 她在內心做著不斷的鬥爭:本意真的是想要掙開他嗎,還是一種看似已成為習慣的反抗,實則並不是那樣。 人不就是一個矛盾的個體嗎?往往心裏想的都和嘴上說的、做出來的相反。 她就是有這種習慣性反抗的衝動,隻不過是在試圖掙脫了兩三次之後,並未成功,便有些生氣。 她現在還沒有做好準備和他這麽快的打情罵俏:“把你的爪子拿開,還逃不出你的掌心呢,你以為自己是如來佛啊。就算你是,也是一個花和尚。” “很可惜你也不是孫猴,用不著如來,我就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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