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出他的氣還沒有完全消。要想把兒子的地址從他嘴裏騙出來,那還是需要運用一些小伎倆的。 所幸她也不再這個時候追問下去了,一人鑽進被窩裏:“你不說就不說唄,也就是你把北冥家放在眼裏罷了,放在旁人眼裏北冥家也隻不過是個土豪罷了。” “你說什麽!” 顧歡的這句話,似乎是觸動到了北冥墨對家族的那根榮譽感的筋上。 他的眉毛稍微挑了挑。 當他轉頭要和她理論的時候,隻見她轉過頭背對著自己,好像是要睡覺的樣子。 在這個時候還被她拿了一把自己,真是感到有些不甘心。 他緩步走到床邊,孤高臨下的看著眼前被被子裹住的女人。 反射著燈光的薄被顯的如此的絲滑,將裏麵的人兒,輪廓完美的勾勒出來。 再轉頭前的一刻,他還想著要和這個女人爭論。 可轉頭之後 盯著她的那眼神已經變得柔和了。 她是那個剛才和自己爭論的孩子他媽嗎? 真是一個勾人的小妖精。 就算是她沒有真的想勾引自己。 語言,並非都需要從嘴裏說出來,也會通過其他方式。 諸如眼神,或者是其他的一些肢體的小動作,都能夠表達自己的心意。 當然,這樣的心意表達,並非對方能夠非常準確的讀懂,就算是生活很多年的夫妻也有讀不懂的時候。 更何況是還有另一種情況,那就是類似於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剛才關於孩子的小爭論,讓顧歡感到有些生氣,也無心和北冥墨再爭下去。 如果有這份功夫,還不如一個人靜下來,好好想想該怎麽繞開這家夥找到孩子下落才是。 隻不過她怎麽也沒有想到,自己的不回應,卻讓北冥墨產生出了一些小小的歧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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