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老師也好奇,在醫院臨床工作的時候,我也見過那種什麽都查不出來,而發病很嚴重的患者。
和你們差不多大,小男孩,長得挺帥的。我這麽多年就見到這麽一個,親眼見到治外病。那孩子正常的時候,談吐可好了,說話又文明又開朗,跟我們這些醫護人員嘮嗑都樂嗬的。
一旦發病,那就跟變了個人一樣,對著空氣一頓比劃,嘴裏念叨著聽不明白的話,把床單撕了就往嘴裏塞,可嚇人了。
打鎮靜劑不好使,隻能管一陣兒,大腦太亢奮了,很快就代謝掉了。而且那玩意也不能一直用,一是產生耐藥性,二是劑量控製不好怕打壞了。
沒招啊,隻能給安排個獨立病房,把他用束縛帶綁在床上。這樣都眼睛睜著,嘴裏念叨。那眼睛,好像沒有了魂一樣,也在動,也在表達感情,但是,好像在看另一個世界,並不和我們溝通。
住了一個月,也沒治好,後來我們科室主任想了個辦法,找了位老先生。
那老先生叫李生,一身洗的褪色的中山裝,頭戴墨綠色紅軍帽,背個大布兜。科室主任給他領到病房,老先生就和那小孩說上話了。
他倆說的話都是那種聽不明白的,幾句話說完,從布兜裏拿出黑色紙紮狗,往床尾一放,劃火柴就點著了。
怪的是,也沒開風扇,沒開窗戶,病房裏一點風沒有,那煙就往小孩身上飄,那小孩兒也不怕嗆,一聲沒吭。燒了得有個15分鍾左右,那小孩開始咳嗽。
老先生看小孩咳嗽了,上去和他溝通,那小孩就像不認識他一樣,笑嗬問大爺你是誰。
老先生什麽也沒說,走了。
那小孩兒又住觀察了三天,啥事兒沒有了,這就辦了出院手續。”
葛客聽著,感覺這個李生有點像陰陽先生,這種手段是出黑的一種。
所謂出黑,指的就是和死人打交道,入殮、發喪,故而有著走陰的說法。像老師所描述的“聽不懂的話”,那恐怕就是鬼話連篇,要是普通人能聽懂,這個人也大限將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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