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病房躺了又有一周,葛客的機能恢複了七七八八,雖說動起來還有一些不適,基本的自理沒什麽問題。
期間李詩宇給葛客說了一些關於靈異的小知識,但是說的支支吾吾,似乎有什麽難言之隱。
葛客也不多問,不想為難李詩宇。
“終於重見天日了,這些日子真是拜托你了。”
葛客坐在操場中,伸了個懶腰。
操場中間的草坪是人工的,坐上去並不潮濕,陽光明媚,一掃陰霾,仿佛這個學校什麽事情都沒發生過。
“確實是拜托,可累死我了,不過這也是應該的嘛。”
李詩宇坐在葛客身邊,雙手抱膝,腦袋搭在腿上,像一隻溫順的貓。
“應該的...嘛...”葛客小聲嘟囔了一句,心裏有些失落,也對,不管是誰,救了自己的命,受了重傷,都要照顧。
“什麽?”李詩宇歪著頭看著葛客。
葛客的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黯淡。
“沒什麽,今天天氣真不錯啊。”葛客蹩腳地岔開話題。
李詩宇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土。
“走了,看你這樣應該恢複的不錯,我要回去睡覺了。”
“嗯,拜拜。”
李詩宇走了。
葛客仍坐在那裏,看著偌大的操場中,李詩宇的背影漸漸沒入人群。
“哎。”
在李詩宇走後,葛客也沒了架子,直接躺在了人工草坪上。
陽光灼燒下,人工草坪散發著一股苦澀的味道。
湛藍的天空,隻飄著幾片浮雲,遊過太陽的身前,把地麵照出斑駁的明暗塊兒。
雖然隻有片刻的遮蓋,人工草坪很快就變得涼了。
葛客躺的有些倦意,準備回寢室睡覺。
就在他抬頭的一瞬間,他突然感覺有什麽不對。
“哪裏出現問題了嗎?”
葛客總感覺自己脖子涼颼颼的,像是被誰盯著一樣。
“錯覺嗎?”
隨著與靈異接觸的次數變多,他自身也越來越敏感。這種敏感與緊張,是葛客從靈異事件中逃脫的基本素養。
“不管了,誰知道這種怪事會以什麽形式搞到我身上來。”
葛客離開了。
“很普通的一個男生,從外表看根本看不出這個人,竟然從三起靈異事件中逃脫。”
葛客不知道的是,在遠處一個教學樓的窗戶上,一個瘦高的人影站在窗前,金絲眼鏡反著光,看不出後麵的眼神。
他隻是盯著葛客的背影,手撐著下頜,思索著什麽。
“居然有人能讓你琢磨起來,這個人本身就不簡單啦。”
一個身體結實的中年男人手指夾著煙,躺在老板椅上,腳搭在桌子上麵。
“你不必恭維我,我現在雖然是在幫你們處理爛攤子,但我不能一直在這裏。”
“而且你的話裏有問題,這個人正因為不簡單,才值得琢磨。”
金絲眼鏡轉過身來,麵無表情地看向中年人。
幹淨的鏡片後麵,是一對深邃的眼睛,似乎在看著前麵的事物,又好像是在思索著什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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