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為,三年前慕九言的那條命,還有三年後,我的這條命,已經足夠我們兩清了。”
我第一次在慕老爺子麵前一下子說這麽多話,可是我不覺得我說的話有任何問題,所以從頭到尾,我不卑不亢,不躲不閃。
慕老爺子看著我,眼神陌生得像是剛剛認識我。
半晌,他忽然笑了,不是那種敷衍的笑,而是發自內心。
“我這一生閱人無數,沒想到,這都到了半截身子埋入黃土的年紀,居然看走了眼。”
我皺眉,不知道他說這話到底是什麽意思。
“阿眠,你說要和九言結婚的時候,我橫插了一腳,押著他娶了你。現在你要離婚,我也沒意見,不過你得自己跟他說,這件事,他說了算。”
慕老爺子沒有應下我,也在情理之中,畢竟離婚這種事說出去總是不太風光。
不過他也說了不會反對,這對我來說已經是最大的好消息。
我住院這段時間,慕九言一直沒出現,我也樂得清靜。
七天後,杜景深接我出院,說是要帶我回杜家。
起先我也是猶豫的,畢竟杜若薇葬禮那天發生的事感覺還曆曆在目。
那時,杜柏霖夫婦看起來像是恨不得殺了我給杜若薇報仇,我不信他們會接納我。
可是杜景深說得很篤定,他說我就是他妹妹,他要帶我回家。
天知道,“家”這個字的誘惑對我來說有多大,我經不住誘惑,就和他回去了。
然而杜家大門緊閉,連杜景深都被關在了門外。
他打電話進去,被告知要進去可以,隻許他一人。
杜景深不同意,又接連打了幾個電話進去,可沒人再接了。
他沒辦法,索性按了門鈴。
“郝管家,我命令你給我開門。”
對講機那頭,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你別嚇唬郝管家,今天你要是不把那個殺人犯送走,你也休想進家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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