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的錯
"在見識過慕九言的狠辣之後,我已經不敢再像之前那樣在他麵前大放厥詞了。
隻能強壓下心底的慌亂,極盡委屈地道:“慕九言,那裏是我們的婚房。”
他這樣堂而皇之地把杜若薇接了過去,在外人眼裏這代表著什麽,我不信他不知道。
“你介意?”我的話隻引來慕九言的一聲嗤笑,“你有什麽資格介意?”
頓了頓,他又道:“顧眠,既然你本事這麽大,不如讓我見識見識,你怎麽在我眼皮子底下對她下手。”
慕九言的話,讓我喜憂參半。
喜的是,他應該並不知道我在偷偷調查杜若薇的事,憂的是,他此番舉動,我以後的日子怕是不會太好過了。
我在醫院住了整整一個禮拜,才宣告正式出院。
期間,隻有慕老爺子來看過我,好好安慰了我一番。
說實話,老爺子這一次對我的鼎力相挺,著實讓我感動,如果之前我對他還心存芥蒂,在經曆過這件事後,我對他隻有滿心感激。
出院的時候,很意外地見到了海邊別墅的管家,看樣子是領命而來。
估計是慕九言不願意自己來接我出院,又礙於老爺子的命令,不得不做做樣子,於是隻能委屈管家了。
管家想來是還記得之前慕九言對他的吩咐,來接我的時候,十分小心翼翼,就連給我開車門,都生怕給我磕著碰著了。
知道我有痛覺缺失症的人本來也不多,而他是第一個把這件事當成是事的人,還執行得這麽細致。
我看了眼管家小心翼翼的表情,隨口問:“說來慚愧,我到現在還不知道您姓什麽?”
管家也不在意我的唐突,隻恭恭敬敬地答:“我姓秦。”
我微笑:“秦管家,今天麻煩你了。”
“太太客氣了。”秦管家朝我微微頷首,隨即坐上駕駛位,驅車前行。
路上,一直很安靜,快到海邊別墅的時候,秦管家忽然對我說:“太太,先生心思重,總愛把真心話藏在心裏,還經常做些容易讓人誤解的事,可是他本質上是個很善良的人,你可不要被假象迷惑了。”
其實,和慕九言結婚這三年,因為知道他憎惡我,我住在海邊別墅的次數並不多,和秦管家打的交道也很少。
印象中,他恪盡職守,謙恭有禮,並不像是會對我說這些話的人。
許是我眼中的驚疑過於明顯,秦管家自知失言,立刻道歉:“抱歉太太,是我逾矩了。”
我看著他業已花白的頭發,問:“秦管家到慕家多少年了?”
“再三個月就滿三十年了。”
三十年……
我沒想到,秦管家到慕家的時間居然比慕九言的年紀還要大。
那也就是說,他是看著慕九言出生,又看著他長大的。
從某種意義上來講,他也算是慕九言的長輩了,說的話自然是有可信度的。
我細想了一下秦管家剛才說的話,試探性地問:“秦管家認為我誤解了他什麽?”
秦管家右手掩唇,輕咳了一聲:“太太可能不知道,你住院那天晚上,先生也因為高燒在家裏輸液,一聽說你病了,他不顧劉醫生反對,拔了針就趕去看你了,還守了你一夜。回來之後病情就加重了,在家裏躺了三天才能下床……”
我一聽,感覺心情複雜極了。
如果秦管家說的是真的,那慕九言還挺關心我的。
可是那天我在醫院醒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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