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像是完全看懂了我眼底的疑惑,笑了笑:“那時候你還小,可能不記得了……其實在我養父患病的頭一個月裏,我為了給家裏籌錢,有偷偷跑去鎮上賣血。回來的路上因為低血糖,差點暈在半路上,是你路過,給了我一顆糖,讓我撐回了家。”
關於他說的這件事,我完全沒有印象,我感覺他是不是認錯了人。
要知道,我在顧家的那地位,是不可能有糖的,要有,也是我媽在我生日那天,偷偷塞給我的。
這麽珍貴的糖,我哪兒舍得隨隨便便就給了一個不認識的人。
可顧衍卻說的十分篤定:“可能連你在自己都不知道,你左耳後,靠近耳根的位置,有一顆血紅的朱砂痣,我不會認錯的,那就是你。”
我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左耳,耳垂上還有之前被慕九言扯了耳釘而結的痂,至於這痣,摸是摸不出來的,也從來沒人跟我說過這事,我是真不知道。
顧衍像是知道我不信,直接拿手機給我耳後拍了個照,這回我看清楚了,確實是有一顆血紅的朱砂痣。
所以,顧衍對我並不是什麽一見鍾情,而是早有跡可循?
這樣想來,他那些近乎偏執的執著,好像都變得可以理解了。
可即便如此,這也不能成為他,不經過我的同意就把我打暈,帶來這裏的理由。
“學長,我很感謝你對我的厚愛,可是我得回去。”
一聲不響就不見了蹤影,也不知道慕九言會不會正在著急地到處找我。
顧衍也不急著阻止,隻把我的手機還給了我,輕聲道:“小綿羊,從你離開慕家到現在,已經過去整整一天半了,他連一個電話都沒有打,一條信息都沒有。”
聞言,我滑開手機看,果然,什麽都沒有。
我又看了眼時間,確實如顧衍所說,從我離開海邊別墅到現在,已經整整一天半了。
可我不認為這代表著什麽,本來那天夜裏慕九言就說有急事需要處理,說不定他根本就沒回家,因此耽擱了呢。
而且,我也不敢保證,是不是慕九言其實試圖聯係過我,隻是被顧衍消除了記錄呢……
顧衍仿佛已經看穿了我的心思:“小綿羊,敢不敢和我打個賭?你就在這裏住一星期,我賭,慕九言他不會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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