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所以他每周來醫院都帶著公司文件,不是因為敬業,是為了拿給慕九言看的。
“秦特助,麻煩你去外麵守著。”
慕九言向秦沐下令道,許是久不說話的緣故,他的聲音聽起來比往常黯啞了許多。
秦沐領命,應了聲“是”之後,就乖乖地當他的門神去了。
等到病房裏隻剩下我和慕九言兩人,我終於忍不住撲到他床邊,哭得泣不成聲。
“九哥,我以為你真的像我媽一樣醒不過來了,你怎麽可以拿這種事騙我……”
“也不知道是誰,那麽不怕死地從那麽高的地方說跳就跳,這會兒倒是知道惡人先告狀了。”
我知道,這件事說到底錯的是我,可我那時候真的控製不了我自己,我完全被負麵情緒包圍,再怎麽努力都掙脫不出來。
我自知理虧,說不過他,隻能哭得比之前還大聲,像是要把這兩個月來憋在心裏的委屈害怕都發泄出來。
等我哭夠了,慕九言輕聲安慰我道:“綿綿,別哭了,再哭就變醜了。”
聽到他對我的稱呼,我愣了一下,終於不哭了,問:“你怎麽知道我小名?”
說起來,好像我從秋千上跳下來那時候,他最後也叫的我“綿綿”。
“杜景深告訴我的。”
“我哥?”
我又是一愣,完全不知道他們的關係居然好到能夠討論我的小名。
慕九言皺了皺眉,糾正我:“是杜景深。”
“杜景深不就是我哥嗎?”
我很不理解他為什麽總是那麽介意我叫杜景深“哥”這件事。
說起杜景深,我就想到了慕承賢交給我的那個U盤,杜景深的死始終是我心裏的一根刺。
不過,這一次我不準備再聽信誰的話,我打算最後當麵問他一次。
“九哥,我最後再問你一遍,我哥的死到底和你有沒有關係?”
慕九言還是沒有正麵回答我,而是反問我:“你為什麽那麽肯定,杜景深死了?就憑那具麵目全非的屍體?”
我一聽,頓時愣在了原地,心裏有無數情緒在翻湧,我不敢置信地看著他,連說話都不利索了。
“九哥,你、你的意思是說……”
他忽然把腦袋一偏,一副懶得搭理我的樣子:“不,我什麽意思也沒有,我什麽都沒說。”
我連忙湊過去,人生第一次向他撒嬌:“九哥——”
他手上還打著石膏,我不敢碰,隻能拿臉蹭他的下巴,他的下巴還有沒來得及清理的胡渣,紮在臉上感覺有點刺。
我聽到他長長地歎了口氣,然後妥協似的道:“還記得台風那天,你不要命地半夜從杜家跑出來,最後暈倒在盤山公路上的事嗎?”
“我哪裏不要命了,我那是生病了想去醫院看醫生……”
聽到他的話,我小聲糾正他,不過他一記眼刀橫過來,我立刻作鵪鶉狀,不敢吭聲了。
慕九言見狀,冷哼了一聲,又接著道:“那天晚上,就是杜景深在半山腰撿到的你,把你送到醫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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