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2/2)

感太強了,這是從小時候就養成的習慣,要一下子改很難。而他也不是真的對若小姐餘情未了,隻是慣性使然。”


秦管家的話,是我從來都沒有想過的。


我承認,我始終都無法理解慕九言的所作所為,所以我也從來沒有試圖想要從他的角度去考慮這個問題。


我隻認定了他對藍若念念不忘,所以她一回來,他就迫不及待地向她表忠心。


見我沉默,秦管家又說:“太太,你可能不知道少爺他有多喜歡孩子,他要是心裏沒有你,是怎麽也不會讓你有機會懷上小少爺的。”


秦管家又開始說這樣的話了,好像之前他也有對我說過類似的話,說什麽慕九言隻是不善言辭,其實比誰都善良,還讓我不要被假象迷惑。


我很奇怪,他到底是從哪裏看出來,慕九言的心裏是有我的。


如果他心裏真有我,怎麽可能連著一星期夜不歸宿,甚至連電話都不打一個。


我還是生著悶氣,可我明顯感覺到,我心軟了。


所以在當昏睡中的慕九言忽然抓住了我的手之後,我不能再像之前一樣,毫不留情地把他甩開了。


大概四十分鍾後,劉醫生終於趕到了,在給慕九言測了體溫之後,向來溫文儒雅的他,都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三十九度半,他怕不是要燒死他自己!”


我一聽,也愣了,這麽高的體溫,可是真有可能被燒傻的。


劉醫生立刻給他喂了退燒藥,又給他掛了消炎針,完了之後,就把他的醫藥箱給收了起來。


我試探性地問:“要不要驗個血,看看是不是病毒感染?”


劉醫生看了我一眼:“慕先生他這不是感冒,是傷口炎症引起的高燒。”


“傷口?什麽傷口?”我問。


劉醫生看著我皺眉,反問我:“昨天夜裏,慕先生為了救一位叫藍若的女士,被一個喝醉酒的流浪漢刺了一刀,慕太太不知道?”


說著,劉醫生還掀起了慕九言腰側的傷口給我看,不過包著紗布,不知道具體情況。


“那一刀刺得很深,再偏差幾公分就傷到肝髒了,本來是要住院的,可他怎麽也不肯。我說是為什麽呢,原來是不敢讓慕太太你知道。”


說著,劉醫生摸了摸鼻子,別有深意地看了慕九言以及他從頭到尾都緊抓著我的手一眼。


那眼神仿佛是在說:沒想到你是這樣怕老婆的慕先生。


聽劉醫生剛才說的話,他應該是不知道慕九言和藍若的關係的,我也不可能把慕九言的私事到處說給別人聽,於是隻能微笑著接受劉醫生別樣眼神的洗禮。


“慕太太,現在你也知道情況了,麻煩你幫我勸勸慕先生,讓他還是去醫院觀察幾天,傷口恢複得不好,會很麻煩的。下午剛剛給他換過藥,現在就不換了,這瓶鹽水掛完,他的燒差不多也該退了。不過還是要時刻測體溫,以防萬一。”


說著,劉醫生背起他的醫藥箱,作勢要走。


快到門口的時候,他的腳步頓了頓,回頭,又對我語重心長地說了一句:“見義勇為也不是什麽壞事,慕太太您對慕先生也別太苛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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