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
“不要。”
可能是剛剛發了高燒的緣故,他的聲音聽起來還有些虛弱。
我深吸了口氣,在心裏告訴自己他現在是病人,不要和他生氣。
“我想要上廁所。”
慕九言一聽,這才不甘不願地把手鬆了開去,可在我站起來的時候,他還不放心地叮囑了一句。
“快點回來。”
我:……
洗手間距離臥室不足二十米,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是要去哪裏!
真搞不明白,他這麽黏我,早幹嘛去了!
明明是整整一個星期都不回家也不聯係的男人,嗬……
上完廁所,我順便洗漱了一下才又回到臥室,等我回去,已經是三十分鍾以後的事了。
我以為按照慕九言目前的狀態,說不定是又迷迷糊糊睡過去了,沒想到,他很清醒。
一見到我,就看了眼手表,說:“你去了整整三十三分鍾又二十八秒。”
居然連秒都記上了,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好像生了病的慕九言比他平時要幼稚許多。
“傷口不疼?”我問他。
他看了我一眼:“你都知道了?”
“嗯,劉醫生來過了。”
“其實也沒什麽大問題,就是一點皮外傷,劉嘉木就愛小題大做。”
我點了點頭,試探性地問:“行凶的人抓到了嗎?”
事關藍若,我想慕九言肯定會徹查,顧醒又是個沒腦子的貨,一般酒店門口到處都是監控,指不定就拍下了些什麽。
其實在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我心裏是忐忑的,我甚至有點不大敢直視慕九言的眼睛。
慕九言沒有立刻回答我,半晌,才輕聲道:“就是一個醉了酒的流浪漢。”
說這話的時候,他忽然半垂下了眼眸,長長的睫毛覆蓋了他的眼睛,讓我看不清他眼底的神色。
我聽到他這話,心底終於鬆了口氣。
沒查到顧醒就好,否則,我還真不知道這事該怎麽收場。
許是抱著對慕九言的些許虧欠感,我做不到再像之前那樣拒他於千裏之外了。
可一想到他是為了救藍若才受的傷,我又覺得他這是活該。
我心情複雜,最後憋著一口氣問他:“劉醫生說,你是為了救藍若,在酒店門口被刺傷的,所以這一星期,你一直和藍若住在酒店?”
“沒有!”這一次,慕九言回答得很快,像是生怕被我誤會,“是若若一個人住在酒店,我住在公司。”
“為什麽不回家?也不打電話?”我又問。
他忽然沉默了,過了很久,才有些不自在地道:“我怕……你還在生我的氣。”
頓了頓,他驀地伸手撫過我的左邊臉頰,看起來無比懊惱。
“還疼嗎?”
我想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他說的大概是那天在慕氏,他抽我的那一巴掌。
我自嘲地笑了笑:“你忘了,我是沒有痛覺的。”
聽到我的話,慕九言的眼神忽然呆滯了一下。
“我保證,不會再有下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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