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偷襲我
"這些日子以來,慕九言從沒有提起過這件事,我以為那時候他一直都是昏迷不醒,沒有意識的。
我忽然想起來了,那時候,他也是發了高燒,也曾像今晚這樣拉著我的手不肯放開。
我隱約猜到,慕九言今晚的不同,可能是和他發的這場高燒有關。
“你看到了?”我問他。
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當時我把他從雪地裏挖出來的時候,他已經被凍得奄奄一息了。
我嚐試和他說過話,可沒有得到回應,當時我甚至猜測他是不是已經被凍死了。
“我看到了,可是我身體動不了,那時候我還真以為自己必死無疑了……”
他忽然低低地笑了起來,像是想起了什麽值得高興的事。
“那時候,我一直在想,你那麽瘦小,到底是怎麽用一根麻繩,把我一路拖到那個山洞裏去的。綿綿,那天晚上,你拖著我在雪地裏走的背影,我這一輩子都會記得。”
我做夢也沒想到,有朝一日,會從慕九言的嘴裏聽到這樣的話。
首先,我一直以為他那時候已經意識不清,是不記得這些細節的。
再者,我後來為了我救媽以這份恩情要挾他娶了我,他也因此對我反感至極,我們之間也算是兩清了。就算他記得,我也以為他是不會再提的。
可很顯然,他不那麽認為。
慕九言從來不對我煽情的,這一會兒,忽然聽他對我說了這些煽情的話,我倒是有些手足無措了。
“你傷口出血了,你先鬆開我,我去拿急救箱。”
他卻答得漫不經心:“這麽點小傷,死不了人的。”
有時候,我真的覺得慕九言是個把生死看得極淡極淡的人,他好像對自己的身體狀況一直都很漠視。
無論是他徒手奪水果刀那次,還是他以肉身去接我那次,他都沒有表現出絲毫痛苦,他好像早就對這些習以為常。
有時候,我真懷疑,有痛覺缺失症的其實不是我,而是他。
我直覺皺眉,正想要問他,他卻忽然鬆開了我,然後身子往後一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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