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是人非
"時間尚早，路上基本上沒什麽車，我們很快就到了醫院。
下車的時候，慕九言從後備箱提了一個袋子出來，然後從裏麵拿出一頂女士帽子和一條女士圍巾。
和一個月前一樣，他細心地給我圍了圍巾戴了帽子，然後又牽起了我的手。
我一時間有些恍惚，竟也沒有拒絕。
和一個月前比起來，海城的天氣變得更冷了。
可我隻知道，那隻牽著我的大掌，很熱。
慕九言一手牽著我，一手扶著我的腰。
一雙眼睛，始終盯著我腳下的每一個腳步，不敢有絲毫馬虎。
一切，都好像還是一個月前的樣子，可一切，又分明再也回不去了。
忽然間，我竟感覺雙眼發澀，像是要哭，隻能暗自捏了捏掌心，強行忍住。
負責給我產檢的是醫院的婦產科主任，從我懷孕以來，這半年，都是她給我做的產檢。
她對我和慕九言也稱得上是熟悉了，一看到我們，就笑著我們打招呼。
“這麽早就來了，慕先生還是一如既往地寵太太啊。”
我有些尷尬地笑了笑，不知道該怎麽接她這話。
倒是慕九言，從善如流地應道：“今天也麻煩王主任了。”
“說什麽麻不麻煩的，這是我的工作，應該的。”
王主任一邊笑著回了慕九言一句，一邊給我測了體溫，又量了腹圍。
“喲，這才多久不見，臭小子又大了不少。這個頭，恐怕慕太太生他的時候得吃點苦頭了。”
“什麽意思？”慕九言急著追問。
王主任看著他臉上隱藏不住的緊張，笑：“別太緊張，這是每個媽媽都要經曆的過程，到時候再看，如果孩子個頭實在太大，那就做好剖腹產的準備。”
“要動刀？”慕九言看起來依舊緊張，“那會不會很疼？”
聽到他的問題，我都想笑了，他怕不是又忘了，我根本就感覺不到疼。
再說了，一般動手術都會打麻醉的，難道他連這點常識都不知道嗎？
王主任的想法顯然跟我一致，這回，她看向慕九言的眼神裏又多了幾分戲謔。
“看來慕先生你這個準爸爸比我們準媽媽還要緊張得多，放心，會打麻醉針的。”
慕九言一聽，沉默了好一會兒，忽然問：“能不能不生了？”
他這是什麽天方奇譚一樣的問題！孩子都已經六個月了，難道還能把他塞回去不成？！
王主任看著他的眼神已經不能用“詫異”來形容了。
我有些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慕九言，你能不能不要再鬧了？”
聽到我的低吼聲，慕九言終於安靜了，不再說些奇奇怪怪的話。
倒是王主任，十分和善地看著我：“慕太太你可真幸福，很少有男人像慕先生這樣的，他是真的在心疼你。”
是嗎？他這是在心疼我？
我抬頭去看慕九言，隻見他很不自在地轉過頭去，逃避我的視線，倒是他的耳背，紅得厲害。
十點不到，檢查就都做完了，除了孩子的個頭有些超標，其他的指標都很正常。
從婦產科出去的時候，我在走廊上差點被一個從拐角衝出來的男孩撞倒，好在慕九言及時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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