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從大劇院裏麵逃出來做完檢查的幸存者就坐到了兩個病人身邊:“何止啊!我還聽說,國防副部長帶著七八個保鏢,結果全被卡死在包間和走廊裏麵,一個都沒活下來,現在消防局那邊剛把屍體抬出來。”
另一個病人一聽,也小雞啄米似的連連點頭:“真的嗎!?那可太糟糕了!畢竟是那個有名的科爾茨,如果不出事的話,他是下一屆首相的有力競爭者。”
剛才八卦的男人擺了擺手,事不關己的說道:“那個老頭子就算了吧,我可不喜歡說一套做一套的自由黨,嘴上說著什麽反對集權,結果自己把權力牢牢的抓在手裏,生怕別人搶走了一分。”
麟逍又往門口多走了幾步,發現黎言在後麵站著不動了,於是他好奇的問道:“黎先生,怎麽了嗎?”
“沒什麽,稍微碰上一些感興趣的話題罷了~”黎言搖了搖頭,快步跟上麟逍,那個所謂的科爾茨國防副部長既然權力如此之大那麽被人盯上也就無可厚非了。不過居然能把歐登塞大劇院以及眾多無辜者全部卷進去,下手的人似乎也不是什麽善男信女。
“有人在討論英雄特攝?”不知為什麽,在少年的腦海裏,眼前這個男人可能感興趣的話題大概也就是這個了。
麵對少年的調侃,黎言同樣以調侃回應了他:“不,是有人說世界以痛吻我,卻要我報之以歌。拉賓德拉納特·泰戈爾,《飛鳥》”
麟逍撓了撓臉,苦笑著糾正道:“額,那句話不是世界以痛吻我,我卻報之以歌嗎?”
黎言拍了拍麟逍的肩膀,微笑著說道:“翻譯錯誤,不信的話你可以拿原版的《飛鳥集》自己去看,當然,是在我的能力之下呢~”
不想再跟黎言扯下去,麟逍立即調轉了話題:“說起來,黎先生你好像答應火災之後告訴我關於那個Ultima的事情的吧?現在可以說了嗎?”
然而,聽著少年的要求,黎言卻麵色一變,一本正經的問道:“要我認同你嗎?”
突如其來的問題讓麟逍使勁咽了一下口水,他錯開對方的視線,低下了頭:“唔!並不是那個意思......”
“開玩笑。”“啊?”
“隻是開玩笑而已,畢竟我還沒有刻薄到對正在成長的孩子要求太多,特別是踏入深淵的覺悟呢~”嘴裏說著恐怖的話,黎言徑直走向了衛尉和他來時坐的汽車。
“踏入深淵的覺悟嗎......”雖然用詞十分中二,但是對於體驗過父親因自己而魔怔這件事之後,麟逍有了確實的感覺,自己可能,真的在凝視深淵吧。
麟逍不是笨蛋,也不想讓人以異樣的眼光看著自己,所以他的車上的時候和黎言沒有多說一句話。兩個人就這樣沉默了一路,雖然中途黎言和司機聊了幾句,但是他都沒有插嘴說話。
等下了汽車,隻有他們兩個人的時候,少年終於繼續了剛才沒說完的話題:“說起來,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