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出事了,你的衛叔叔一定會牽扯其中呢?”
“誒!?”被黎言那麽一說,麟逍這才反應了過來,自己確實算是關心則亂了,還未定性的案子,他一個學生在這裏著什麽急?
“年輕人,穩重一點。”世初留下了一句抱怨,隨後轉頭回到了辦公室,繼續去看錄像去了。
而在此時,遠在首爾的申社長打通了一則電話。他對著電話那頭畢恭畢敬的匯報道:“老師,紅港市的警察們已經查到了閆碩的身上,我們是否要推波助瀾,讓這件事快點結束?”
電話那頭的男人沉默了數秒之後,才冷冷的說道:“不必,雖然閆碩驕傲自大,但是他畢竟是有過功勞的人,這件事,他要能躲過去,知道急流勇退,或許還能安穩度過餘生。”
“聽您的意思,似乎很希望他躲過去?”這一下,倒是讓申禎行迷糊了,讓閆碩把張禮義受賄的錄像交給麒麟,然後再舉報張禮義,怎麽看都是給了他一條取死之路,但是真的開始了,老師卻為何又希望閆碩可以避開。
老師長歎了一口氣,若有所思的說道:“因為......你我是人啊,幀行,正因為你我還是人,所以無論有沒有這不一般的力量,做出比任何人都要先明的遠見,我們都會被一些自認為無聊的東西幹擾視線,影響判斷。”
聽著對方掛斷電話而發出的‘嘟嘟’聲,申禎行站起來看向了窗外:“因為,我們不是絕對理性的東西嗎?我們和野獸的區別,是因為我們擁有理性,可是我們卻無法絕對理性嗎?”
感情是一個絕對麻煩的存在,也是一個絕對麻煩的東西,對於申禎行來說是的,對於閆碩,乃至於霍光來說,也是一樣。
“警官,我現在隻是被調查階段,應該沒必要對我看的這麽嚴吧?”閆碩心裏清楚,自己就算犯了什麽罪,現在的情況,也就該一個警察問話,一個警察記錄而已。可是眼前站著足足四個警察,仿佛自己被宣告的不是什麽與黑社會組織勾結,而是殺人放火的惡性大罪一樣。
坐在他麵前的霍光光是看著他的資料就感覺心裏惡心,但是盡管如此,他還是皮笑肉不笑的說道:“閆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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