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戰爭則是政治的延伸,正因為有遊戲,才會有人。”
沈青書雖然不喜歡遊戲,但是他卻理解這番話的意義:“約翰.赫伊津哈的理論嗎?一如既往的喜歡這些東西呢。”
申禎行最終放下手中的王後,十分的淡然:“十局十平,看來我還遠遠不夠啊,需要更加精進才行。”
聽到申禎行如此謙虛,尊尼也連忙自謙:“不不不,倒不如說是我遠遠未夠,居然怎麽下都是平局……”
這兩個人哪裏是在互相謙虛,明明就是在互相攻訐,一味的貶低自己,從而讓贏不了自己的對手身價也不高,算是一記狠招了。沈青書沒有興趣,也沒有必要參與到這場爭鬥之中,所以他就站在這裏聽二人說話。
無聊的互相攻擊點到為止,二人都不是什麽三流暴發戶。申禎行隨即轉頭看向一直沉默的沈青書:“說起來,沈董事長您親自過來,應該不是為了看我們兩個人進行遊戲的吧?”
沈青書看二人鬧夠了,也就點點頭,說出了來的目的:“瑞士的拉儂奇諾也到了,我們八個人終於是全部到齊了。”
“真是耗了不少時間啊。”申禎行慢悠悠地站了起來,對他而言,確實是等了很久,畢竟韓國離日本很近,而他也是第一個到的。
聽到這個奇怪的數字,尊尼疑惑了起來:“八個人?據我所知臨舟各個地區有大小公司二十餘家,就算是紅港那種級別的也有十家,何來的八個代表人?”
“如果不是閆碩出了紕漏,就應該是九個人了。”沈青書說話的時候,有意無意的暗戳申禎行,似乎在指責他浪費寶貴的人才。
申禎行何等道行,他居然微微一笑,臉不紅心不跳的點頭:“是啊,可惜了。”
沈青書知道自己的話起不到什麽作用,於是轉頭對著另一個人:“尊尼,跟著過來吧,你想要見的人,應該也已經來了。”
走進旅館大堂,一個紅發外國人正在和申禎行的貼身保鏢佐維說話,沈青書立刻張開雙臂,向對方大聲的打著招呼:“奇諾!半年不見了!”
看起來他就是所謂瑞典的拉儂奇諾,見到申禎行和沈青書,他也笑臉相迎:“哦!沈先生!見到你身體健康實在是太令人高興了!閆碩的事情,真是令人遺憾。”
沈青書和對方相擁了兩秒才分開:“沒事,雖然是個損失,但是大局亂不了,不是嗎?申社長。”
火藥味滿滿啊!尊尼見此情景,立刻明白了過來,這個瑞士人和申禎行應該是一派的,要不然也不會一上來就談起閆碩的事情。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人從二樓走了下來:“三位,老師已經在等著了,無聊的較勁還是往後稍稍吧,你們應該也不想惹怒老師吧?”
“唔?”尊尼瞪大了眼睛,他這十幾天一直在這家旅館內,除了自己和申禎行四個人以及幾個工作人員,應該沒有這個人在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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