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謹慎,一定要謹慎......”比起已經手拿高腳酒杯跟別的賓客開始談笑風生的諾斯,麟逍就很顯然還是個少年人,僅僅隻是在做準備,就已經開始呼吸不穩了。
這也是難怪,在從懂事開始的十幾年的時光裏,他基本一直生活在父親亡魂的陰影之下,不要說裝作無事人一樣去打聽情報,就是真的有什麽事情去拜托異性他都會思忖一會。
“嗯!好了!”在經曆了幾輪深呼吸之後,他在腦子裏麵打好了草稿,以防出現任何紕漏。
在這人來人往的大廳之中,諾斯忍不住側頭看向了不遠處的麟逍:“果然還是個少年啊。”
站在他麵前的貴婦人輕皺了一下眉頭,輕聲問他:“嗯?您說什麽了嗎?”
他立刻把目光移了回來,露出了禮貌的微笑:“啊!沒有!沒有!”
諾斯讓自己盡量不要往麟逍那邊看,可是這種情況下,他的‘準備工作’在自己看來,頗有一種畫蛇添足的感覺。哪怕思維敏捷,做事認真,能被黎言看上收做弟子,他也不過是個少年人罷了。跟別的少年人一樣,做一些有目的性的事情的時候,總會顯露出多餘的動作。
另一旁的西裝革履的中年男性也隻是稍稍瞟了一眼,便察覺到了諾斯的目光落在了誰身上:“您是覺得那個少年要去邀約嗎?”
聽他那麽一說,貴婦人也往麟逍身上多看了幾眼:“諾斯先生,您認識那個中國少年嗎?”
“嗬嗬,好友的弟子罷了,我隻是希望年輕人的邀約可以成功。”諾斯晃了晃酒杯,淡淡品嚐了一口後,繼續起自己這邊的話題:“雖然我在東京有幾年了,但是如此美味的酒還是甚少喝到,是衝繩這裏,有什麽特別的釀酒方法嗎?”
男人也沒有繼續在意麟逍,而是順著諾斯的話說了起來:“這酒的話,並不是衝繩有什麽特別的釀造方式,而是大友家有著特別釀造的工序,隻可惜,每年隻有春節的時候,亦或者大友家有直係的小姐出嫁了,才有機會品嚐到。”
接著,貴婦人也喝了一口盃中酒:“不過,用高腳杯來喝日本清酒,倒是別有一番風味呢~”
諾斯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高腳杯,無奈苦笑了一下:“抱歉呢,這算是我個人的習慣了,不過,聽二位的說法,大友家的婚禮,你們似乎參加了不止一次?”
男人點了點頭,毫不在意的回應他:“正是如此,從前代大友家的巫女開始,我已經是第三次了,玲子女士應該是第四次吧?”
名為玲子的貴婦人點了點頭:“沒錯哦,畢竟我是言葉母親的學妹嘛,從綾乃,玲花,再到言葉的姐姐言香,不久後的未來,優子也會在這座島上舉行婚禮吧。”
“啊!那位言葉小姐年芳二十六的話,完全看不出來您是她母親那輩的人呢~感覺上,您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