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音隻住了一晚就離開了,他喜歡到處逛遊山玩水,看來上次對他的開導還是很有用的,他放下了執念過得很好。
望著他瀟灑離開的背影,我不禁想起昨晚他喝醉酒的眼神,他就那樣呆呆的望著我,嘴角好看的上揚。
我知道他眼睛裏看到的是另一個人,便也沒有點破他,隻是心裏默默說道:“赤火,你看到了嗎?他現在過得很好,你不要擔心他。”
晚上流月回來了,
“啊好師兄!你終於回來了,我快餓死了。”
我一把抱住流月,他笑了笑摸摸我的頭:
“我看看瘦沒瘦,哎,你怎麽胖了,臉都圓了。”
“胡說什麽!看我不打你!”我們兩個愉快的打成一團。
“莫師叔又不在家?”
“嗯呢,他去梅師伯那裏了,說過幾天才回來。”
“好吧,一會兒出去吃,顧少宇跟咱們一起。”
“太好了,我要吃烤肉。”
晚上的烤肉店非常火爆,這家店味道好價格實惠量大,我們總喜歡過來,飯桌上顧少宇提醒我:
“這幾天在家好好學習,筆試成績很重要的,成績如果沒問題,參加完麵試過了體檢就能正式入職了。”
“這麽好!多謝多謝!這頓我請。”
一頓飯吃到十二點才回來,我直接喝大了一頭倒在床上,流月不喝酒要開車,反正有他在,我可以肆無忌憚的玩耍。
第二天中午我才睜開眼,桌上隻剩下已經冷了的包子油條,還有流月的紙條,哎,又是出急診,醫生師兄太難了。
這時我看了下手機發現有五個未接電話,是安安,我立馬打了過去,電話裏她哭的很厲害,
“輕予,你快過來,我媽媽她不太好。”
糟了,難不成陶文宣的仇家還沒放過他們。
我立馬帶好東西打車過去,一進門發現很多傭人都慌裏慌張的,大部分是圍在門口不敢進大廳而大廳裏傳來人的哀嚎聲,有人認出我是他們小姐的朋友還會看事,忙拉著我說:
“小師傅你可來了!快看看我們夫人吧,她中邪了!”
進了大廳裏邊陶文宣和陶安安一人一邊正按著中間的女人,還有幾個傭人按著腿,被壓製的人正是安安的媽媽,她撕心裂肺地嚎叫著:
“放開我,放開我,我好癢啊癢死我了,讓我撓撓!”
她滿臉都是紅色的血痕有幾處已經破皮流血,是指甲撓破的,令她瘙癢難耐的則是臉上大小不一密密麻麻的黑色斑點,一直延續到脖子,有密集恐懼症的人幾乎不敢抬眼看,陶安安非常害怕但是根本不敢放手,怕她媽媽抓爛了臉,
“輕予救救我媽!”
“她今天有吃什麽喝什麽用什麽拿什麽,碰了以前沒碰過的東西嗎?”
其中一個傭人回答我:
“夫人今天從外邊帶了條魚,那魚渾身黑斑恐怖得很,說是老爺合作夥伴送的。”
“還有誰吃了那條魚?”
“爸爸不愛吃魚,我看那魚太醜沒動,媽媽就吃了一口,幾分鍾就開始說癢癢,然後就成這個樣子了。”
“我不愛吃魚,更不會有朋友打招呼送魚過來。”
我便問那傭人:“魚在哪?我看看。”
門口一個人快速的去端魚,而安安母親的狀態非常不好已經失去神智,我從包裏取出符筆和顏料,用匕首劃傷左手弄了點我的血出來,我的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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