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房裏,雲華剛剛忙活完了,聽到雲芳的話,她抬起了頭來,笑著說道,“你慢著點,飯已經做好了,你這就送進屋裏去吧,我去招呼爹他們一聲,他們還在院裏忙活著不知道幹嗎呢。”
雲芳知道姐姐是害羞見三奶奶,她卻‘嘿嘿’的笑著,故意歪曲的說道,“嘿嘿,這些都是姐姐精心準備的飯菜,我怎麽能奪了姐姐的功勞呢。”
“再說了,小石頭哥哥就在院子裏,在這裏招呼一聲就聽到了,你又何苦跑這一趟呢?難道是才離開了這麽一小會兒,姐姐又有什麽話悄悄話要和小石頭哥哥說,連頓飯的功夫也等不了了?”
雲芳一邊開著姐姐的玩笑,一邊時刻準備著逃跑。
雲華知道三奶奶在正屋呢,這一次沒有追到妹妹,隻是無奈的歎息一聲,哭笑不得說道,“你這個丫頭,怎麽這麽不知道輕重呢,要是讓三奶奶聽到,該笑話我們姐妹沒羞沒臊,不動規矩了。”
雲芳一吐舌頭,想起了那個和善又精明的三奶奶,她也收了玩鬧的心思,認真地建議道,“姐姐既然知道三奶奶在呢,就更不能躲了啊,咱們一起把飯菜送過去吧。”
“也好。”雲華稍微一遲疑,還是微紅著臉答應了下來。
姐妹說說笑笑的,開始準備起來。
不知道是因為三奶奶大媒人的身份,還是因為三奶內今天仗義的為藍家解圍,又或者她這些年裏對小石頭的多方照料,雲華這一頓午飯做的格外用心。
雖然時間倉促有限,不能買來更好的材料,雲華還是在現有的材料上用盡了心思。
金黃的玉米粒子飯上別出心裁的放了幾粒葡萄幹,光是從‘色’和‘形’的角度上來說,已經算的是上品了,這讓雲芳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唾沫。
現在還不是年節,家裏並沒有葷腥,雲華就用家裏的凍凍豆腐燉了白菜,綠色無汙染的大白菜,配上白色的豆腐,因為豆腐是凍過的,所以不像新鮮的豆腐那樣容易變形,而是以小方塊、小方塊的模樣燉出了一個又一個的蜂窩狀的小窟窿眼,而凍豆腐在顏色也要比先豆腐暗上一些,呈現出一種淡淡的土黃色來,夾在咕嘟咕嘟的冒著熱泡的大白菜湯裏,挑|逗著人的食欲。
對於冬日農家裏常備的另一種菜——大水蘿卜,因為雲芳已經醃製了酸甜蘿卜幹的緣故,雲華就沒有再做煮蘿卜,而是受了雲芳的啟發,頗有創意的把蘿卜切成了細絲,下到熱油裏翻炒了一下,也算是一種別具匠心的創新了。
三奶奶看了看眼前的玉米葡萄幹飯,又看了看桌子上擺著的白菜燉豆腐和炒蘿卜絲,指著那盤新穎的炒蘿卜絲問道,“大山娘啊,這就是你剛才給我說的稀罕吃食?”
“呃,”大山娘一時語塞,她也沒有想到那小姐妹倆把蘿卜又變出了另一個花樣來,麵對著沒有嚐試做過的炒蘿卜條,她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接話了。
見娘一時沒有接話,雲華趕緊懂事的說道,“這個炒蘿卜絲是我混亂想著做的,芳兒做的酸甜蘿卜條她還沒端過來呢。”
“來了,來了,我來了。”就著雲華的話音,雲芳清脆的嗓音就響了起來,而她的人也隨著聲音一起蹦跳著閃了進來,手裏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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