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熬鹽是全家總動員,跟上一次雲芳自己偷偷摸摸的小打小鬧的情形又有些不同了,因此濾鹽熟土這道工序就被搬到了屋外來做了。
首先雲芳拿出了那天用過的一小撮‘熟土’,和爹取來的幹淨細沙摻在了一起,攪拌均勻了,然後按照那天的方法,用水瓢把苦澀的井水向著濾鹽土潑灑均勻,晾上了一段時間後又繼續反複潑灑。
這樣處理出來的‘熟土’以後是可以反複使用的,所以盡管過程很繁瑣、枯燥,雲芳還是做的一絲不苟的,直到傍晚時分,雲芳帶著大家也累了滿頭的大汗了,生土才吸附大量的鹽分,成為“熟土”,叫“土落了”。
摸了把額上的汗水,雲芳用帶著一家人把這些熟土小心的搬回了耳房裏,這些可都是寶貝,下次再熬鹽,就可以在此利用這些‘熟土’,直接進行下麵的工序,不需要再費功夫了。
下麵就是所謂的‘淋水’的過程了,雲芳也是有經驗的,她駕輕就熟的取過了一些小竹簍,那些小竹簍原本是被洗幹淨了掛在耳房裏的,不知道以前做什麽用的,現在卻被雲芳征用,做了濾鹽工具了。
雲芳帶著大家,重複著那天自己的工作,把濾鹽熟土用竹簍裝成鳥窩狀,然後將裝好的‘簍子’放在一個帶孔的破小板凳上,再將井鹽鹽水緩慢地添加在簍子中,待其慢慢滲出,小板凳下麵布置小木桶盛接濾下的鹽水。
這個過程是很相對漫長的一個過程,雲芳望著外麵已經漸漸黑下來的天色,拍了拍手上的沙泥,帶著大家夥回了主屋暫時休整。
一家人高興的忙活了一個下午,大家早就餓了,雲華把中午吃剩的飯菜熱了熱,大家就又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
填飽了肚子,哥哥大山第一個沉不住氣了,他放了飯碗,站了起來,急切三說到,“芳兒,這都過了這麽長時候了,那邊也改好了吧?”
“再等等吧,”雲芳思量著搖了搖頭,解釋道,“讓那些鹽水多漏一會兒,咱們熬出來的鹽也能多一些,年前就不用再折騰了呢。”
“芳兒說的對,”爹又拿起了他的大煙袋,鄭重的囑咐到,“咱們這麽熬鹽是私下裏的事,要是傳了風聲半點出去,傳到了官府裏去,咱們一家子就全完了。所以啊,盡量一次多熬一些出來,少折騰幾回。”
“你爹說的對,”娘想起來這幾天來家裏的風波不斷,警惕的向著窗外瞅了瞅,說話的聲音也比平時低了幾分,“咱們這眼紅的人不少呢,咱們這事必須做的隱秘再隱秘,誰也不能透露出半點口風出去。”
爹和娘說的嚴重,大家也都不是傻子,自然明白這其中大多厲害關係,都不由自主的點著頭,把這事牢牢的記在了心裏。
又閑話了幾句,小石頭突然站了起來,“你們先坐著歇會,我趁著這功夫把那些蘿卜清洗出來去。”
“我跟你一塊去,”雲華也站起來身來,“反正早晚都要幹的事,趁著現在有功夫先把蘿卜喜好切出來,鹽好了就可以直接醃了啊。”
姐姐和小石頭心有靈犀,還真是‘夫唱婦隨’呢,他們這對將來的小夫婦已經知道統籌安排時間了,都是個聰明、勤勞的人呢,爹和娘讓他們兩個結親哪,真是做對了。
雲芳心頭快慰,爹和娘也雙雙點頭,大山卻搶先說道,“你們去弄蘿卜,我去洗那個大缸去。”
“好,好,好啊。”爹磕著煙袋杆子,欣慰的說到,“大家就照著這個勁頭幹,咱們這個家一定會更興旺的。”
“你爹說的對,”娘的眼睛裏又含上了淚,緊跟著說道,“沒有什麽比一家子齊心更能過好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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