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的幹什麽?!”
郭博文被李玉珍連扯帶拉的,他平日就是被李玉珍管怕了的,麵對這樣的局麵他很想說點什麽,卻又不知道能說些什麽,隻能可憐巴巴的望著自己離姐姐家越來越遠,他們的影子也越來越模糊了起來。
娘郭博淑罵了舅母李玉珍,卻被她惱羞成怒的將了一軍,連她最後點指望的弟弟都沒有一點辦法,窩窩囊囊的被李玉珍拖走了。
以後,以後自己就是沒有娘家的人了,郭博淑越想越傷心,方才強撐著的一股子氣一瀉,整個人就沿著門框軟軟的到了下來。
雲芳一直都沒有說話,可是她卻一直注意觀察著娘的神色。
冷眼旁觀下來,雲芳總算是看明白了,這個李玉珍夠狠哪,她臨走的那番話把娘逼上了絕境,一邊是自己親生的女兒,一邊是唯一的血親弟弟,她不管怎麽做,都會是輸家,而李玉珍就是看準了這一點,才敢那麽肆無忌憚的說出那樣的話來的。
前幾天,剛有爹的哥哥惦記自家的房產,打上了門來。今天又換成了娘的兄弟欺上門來,雖然惦記的不是家裏的房子了,又惦記上藍家的姑娘,為了償還他們欠下的情和債,就這麽理直氣壯的要犧牲她們姐妹,她那心到底是什麽長的啊?是什麽給了她這麽理直氣壯的底氣呢?
麵對這藍老大,娘毫不猶疑的揮出了巴掌,可是麵對著自己的窩囊的親弟弟,娘卻沒有了辦法,隻是氣急了說了李玉珍幾句,就被她撒潑一樣的這麽鬧,娘心裏肯定是十分悲涼吧。
雲芳替娘難受著,在她摔倒的那一個瞬間,雲芳第一個衝了上去,把娘從冰涼的地上扶了起來,“娘,娘感覺怎麽樣?他們那樣的人,您不值得和他們置氣的,自己個的身子最要緊。”
“是啊,她娘,你攤上了這樣的兄弟和性弟媳婦,你也是沒辦法的事情,這事你既然攤上了,就要自己往開了想,自己多勸著自己點,以後還要處下去呢。走,先別說了,我先背你回屋裏歇著去。”
爹說著話,彎下了身子,讓雲芳幫忙,把娘背上了脊背,背著她進了裏屋,輕輕的放在了炕上。
雲華趕緊扯過了被子,替娘蓋上,輕聲的勸到,“娘,你別想那麽多了,爹說的對,遇上了那樣的親戚也沒辦法的。以後,舅舅能慢慢的想明白的,你們姐弟之間,能把事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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