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大家紛紛七嘴八舌的喊了起來,一邊說著自己想聽的曲目,一邊誇獎著大山。麵對著大家羨慕和看重的目光,大山心頭豪情萬丈,感覺自己就是一個能天立地的漢子,一個在鬆坡屯說話有一定分量的人,曾經有過的失落和鬱悶終於一掃而空,統統都丟到爪哇國去了。
大山胸中憤懣一空,冬日的天氣裏也感覺天高氣爽起來,他豪氣的擺擺手,“大家的意見我都記下來了,大家靜一靜,讓我和樂鼓師傅們商議。”
說著話,大山回過了頭來,興衝衝的說道,“師傅們,咱們鄉親們點的曲子,你們都會吹吧?”
原本這點曲的風俗是一樣菜式隻能點一個曲子的,不過那個點曲也就是個樂鼓手與觀眾之間互動的一個小曲目罷了,不管是鼓手還是觀眾都不會認真的糾結一首曲子,還是幾首曲目了。
如今,幾個樂鼓手吃了這麽好吃的蘿卜幹,更不會和鬆坡屯的鄉親們計較這麽多了。聽了大山的問話,為首的嗩呐手咽下了嘴裏的蘿卜條,笑著說道,“好說,好說,咱們收了主人家的工錢,又吃了你這小夥子這麽好吃的蘿卜條,不管從哪一麵說,咱們都應該盡力的。”
“慢著,”操三弦的那個樂手突然抬起了頭來,急急忙忙的說道,“大哥,先別忙著說曲子,我還有個事情要問這個小夥子。”
“小三多,你是想問問這蘿卜幹的事吧?”二胡手是一個長著絡腮胡子的大個子,他笑嗬嗬的問道。
“嘿嘿,是啊,是啊,二叔還是你了解我,這種蘿卜幹這麽好吃,我還從來沒有吃過呢,既然今天遇上了,我可得打聽清楚了。”被叫做小三多的三弦手嬉皮笑臉的說道。
“是得問清楚了,”絡腮胡子大個子又夾了一個蘿卜條送到了自己的嘴裏,一邊嚼著一邊說到,“我還打算給你二嬸和孩子們賣點帶回去呢。”
“嘿嘿,俺是打算給俺爹娘帶點回去。”小三多說道。
“咱們都想給家裏人帶些回去呢,快些問問這個小夥子吧。”一直沒有說話的老孫也插話說道。
為首的嗩呐手點了點頭,抬起頭來向著大山問道,“是啊,小夥子,你們這蘿卜條是做了自己吃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