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漸漸的散去了,張大年和忙碌的夥計們這才鬆下了一口氣來,大家趕緊扒拉了幾口飯就開始細細的算帳。
不算不知道,一算嚇一跳。
也就是小半天的時候,他們的雜食鋪子竟然定出去了近兩千碗的蘿卜條,而且都是和人家約定正月初六年正式的過完之前就給人家蘿卜條的。這一下子,張大年再也坐不住了,他隻是和藍家約了五百碗的蘿卜條,這突然多出來的一千多碗來,他,他可如何拿給人家?
張大年‘騰’的一下子站了起來,急聲吩咐著讓人套車,把院子裏那幾口大缸都帶上了,急急忙忙的就往鬆坡屯趕。
福祥鋪子的車馬都是拔尖的,張大年又急著趕路,總算在太陽落山前趕到了藍家的小院前,麵對誠惶誠恐的藍家眾人,張大年穩住了心頭的興奮,以一種上位者的平穩和藍家人搭起了話。
直道雲芳看似莽撞的詢問,張大年還在心裏暗自驚喜,卻也打定了主意半點也不會透露的,如果被藍家的人知道了他們把蘿卜條每碗賣到了十文錢,竟然還能賣的這麽火爆,他們家人心裏肯定會不平衡的,那接下來的合作也可能就會無端的生出波瀾來。
因此,當雲芳那個精明的丫頭突然提起了這個話題,張大年立即心生警惕,生怕藍家人不懂規矩,七嘴八舌的一通亂問,雖然他能夠隨便的搪塞了過去,但也會把氣氛搞僵的。
不過,藍慶生接下來的表現卻讓他很滿意,他果然是個懂規矩的,不但沒有趁機詢問自己賣蘿卜條的情形,還嗬斥了雲芳那丫頭,張大年提著的心這才放了下來。
可是,雲芳那個丫頭被嗬斥以後委委屈屈的上前道歉的話,卻讓張大年腦中飛快的閃過了些什麽,隨即額頭上就冒出了冷汗來。
鋪子裏出大事了!
芳丫頭的話就像一道清脆的閃電,一下子劈開了張大年腦中的混沌,讓一直處於亢奮中的張大年漸漸的冷靜了下來,開始細細的思量起整件事情的始末來,沒有放過任何的細節。
他是在表侄子趙永安的婚宴上第一次吃到那種爽脆的蘿卜條的,與那些少見是的山裏人不同,張大年新升了福祥老鋪雜事鋪子的管事,對於吃食上了解的甚多。蘿卜條一入口他立即嚐出了它的價值,當聽說那醃這種蘿卜條的藍家人就在喜筵上的時候,剛上任的雜食鋪子管事張大年一下子激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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