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的是什麽來。
雲芳皺著眉頭奮戰了十天,終於可以歪歪扭扭的寫的勉強能看出來的字了。雖然郭四爺看了搖頭,雲芳自己卻興奮不已,十天的時間能有這樣的成就,她已經很知足了,她又不是要靠著寫字去中舉人考進士的。
算算時間,家裏的豬也該殺的差不多了,而張管事那還有七百碗蘿卜條的窟窿呢,再沒動靜的話,怕是他交不了差,小柱子也可能被連累,就連藍家也可能會跟著吃掛落呢。
一想到這些,雲芳的心再也靜不下來了,好在有了和郭四爺的師生名分,雲芳不管是認字和心算,都經得住別人的推敲和盤問,再也不用擔心像上次麵對張管事時候的忐忑了。
雖然,郭四爺不滿意雲芳寫出來的字,下定決心要好好的教導她一番,無奈雲芳的心已經浮了,再也靜不下來,隻得叮囑她回家後自己要自覺的繼續練習,也就放了她離開了。
吃過了午飯,雲芳辭別了先生,又去舅舅家打了一個招呼,就頂著早春的微風出了郭家莊,準備按照記憶中的路線趕回鬆坡屯去。
不過,雲芳剛剛走到郭家莊的村口,就看到了哥哥大山趕著大車迎麵趕了過來。
遠遠的看到了雲芳的身影,大山驚奇的喊了起來,“芳兒,你難道能掐會算嗎?怎麽知道我來接你呢?”
對著一根筋的大山,雲芳苦笑著搖了搖頭,也揚聲說到,“我哪裏會算啊,就是在這裏呆的時間長了,想家了。”
“哦,這樣啊,”大山不以為意的把大車停在了雲帆的身邊,指著車上的小柱子說道,“正好,小柱子回來了,爹讓我來接你呢,咱們這就回家吧。”
雲芳點了點頭,一躍跳上了馬車,和小柱子點頭打了個招呼,小柱子原本興奮的小臉在接觸到雲芳微笑的目光之中,竟然騰的一下子紅了,不大自然的拗過了頭去。
雲芳心頭一動,若有所思。
趕車的大山卻沒有看到馬車上兩人之間的微妙氣氛,他輕輕的吆喝一聲,引著馬車轉了頭。
馬車走出了好大一截,大山才後知後覺的‘咦’了一聲,“咦,小柱子非要跟著我來,不是說有很多的新鮮事要和你芳兒姐姐說麽?怎麽現在成了悶葫蘆了?難道是怕我聽到?是什麽機密不成?”
“不是,不是,大山哥想到哪裏去了啊,”小柱子慌慌的連連擺手,眼珠子亂轉著,想著托辭,“是這樣的,是這樣的。新鮮事太多了,我一時不知道從哪裏說起,正在琢磨呢。”
“哦,”大山沒有在意的點了點頭,又接著小柱子的話茬追問了一句,“那你現在琢磨好了沒有啊?我還等著聽你的新鮮事呢。”
“想好了,想好了。”小柱子抬手抹了一小額頭,卻沒敢看雲芳一眼,就滔滔不絕的講了起來。
小柱子說他剛去福祥老鋪的時候是住在十幾個人一間的大通鋪上,和那些腳夫、力把們混住在一起,有大夥計管著,沒有招呼是不能隨便亂竄的。後來,也就是正月初五他們拉了蘿卜條回去,張管事就讓他搬出了大通鋪,和另外三個小夥計單獨住了一間,白天的時候也有大夥計領著可以在院子裏幹活了。
再到後來,他們拉了兩千多蘿卜條回去之後,他已經被允許在鋪子的二堂裏打掃了,偶爾還能看到前堂的大夥計們招呼客人,自然也就看到了三五|不時的有客人上門來詢問蘿卜條的事情,也看到了王一刀鹵的豬頭還是能被客人認可的,隔三岔五的還有個把的回頭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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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今天又更新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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