旦你觸怒了他一回,以後就別再想找他治病了,不管多大的貴人都不行,別說一個小丫頭了。”
“多謝張管事指點,多謝張管事指點,”娘一迭聲的道謝,眼睛裏湧起了淚花來,“要是能除了芳丫頭連上的瘤子,神,神醫就算要拿了我的命去,我也心甘哪。”
看著娘情真意切的苦求,原本還有些打打鬧鬧心思的雲芳鼻子一酸,眼淚也無聲的流了出來。
看著這樣的娘倆,爹的眼圈也是一紅,掩飾的垂下了頭去。
經過了幾次的接觸,雲芳摸到了一些張管事的脾氣,原本想借著鬥嘴別苗頭的小玩笑和張管事說說笑笑,烘托下氣氛,進一步拉近彼此間的關係的。
沒想到話題卻拐到了什麽山寨名醫李珍時的身上,與張管事的關係是拉近了一些,氣氛卻別的有些壓抑起來了。
輕輕的一抽鼻子,雲芳壓下了心頭所有的情愫,笑著強轉了一個話題,“那個神醫能不能治的了的我病,我不知道。可是我隻知道,咱們家的鹵豬頭再不賣的話,就等著發黴變臭了,這事啊,我可就賴上張管事你了。”
其實,雲芳早就從小柱子的嘴裏聽說了他們拿給張管事的這批鹵豬頭賣的不錯,還有回頭客呢,這可是這段時間以後,他們那不景氣的鹵豬頭生意的亮點了,張管事肯定還會買走藍家其餘的鹵豬頭的。
經過了方才的那番插科打諢,雲芳已經不再會像之前和張管事談生意那樣的一本正經了,反而是一個無賴小丫頭的形象說出了那番話來。
小柱子帶回來的消息很準確,張管事的確對藍家的鹵煮透很滿意,聽到雲芳以這樣的口吻提起這個話題,他也樂得做個順水人情,大笑著說道,“哈哈,哈哈,你這個小丫頭啊,真是憊賴啊。老夫鬥不過你,隻好收下你們家全部的鹵豬頭了。”
雲芳是藍家的姑娘,雖然人小鬼大的,但是爹還是了解她的,知道她有時候行事雖然有些出人意料,但是從來不是蠻幹的人。因此,聽到她用那樣的口氣說起鹵豬頭,一點也沒有擔心。
現在,聽到張管事這麽回應,爹更是一顆心牢牢的放進了肚子裏了,唯有感激的連聲說道,“謝謝,真是太感激張管事了,咱們藍家能有今天,多虧了張管事幫襯哪。”
“藍老弟客氣了,”張大年擺了擺手,有心感慨的說道,“有道是,自助者天助之,自棄者天棄之,你們家能如此也是自己修來的,你們有這份造化,又這份手藝,又肯大方的給人活路,誰會拒絕這樣的人呢?”
藍家的鹵豬頭是王一刀的手藝,這一點藍家一開始就沒有藏著掖著的,張管事這麽說,就是在誇獎藍家仁義了,當初在他們不知道如何銷售豬頭的時候,還是毅然的決定按照本地最高的市價收了王一刀的鹵豬頭,本來是讓他能安心替他們家殺豬,沒想到這鹵豬頭入了張管事的眼,反到是賺了個翻番,這也就是俗話說的‘好人有好報’吧。
聽明白了張管事的意思,爹嘿嘿的笑了,雲芳卻是心頭一轉,脆生生的接了話茬,帶著一股子恭敬說到,“張管事說的很對,先生也這麽說呢。”
先生?張管事麵上不動生色的,心頭卻是一轉,他之所以看重藍家人,雖然藍家的忠厚讓他放心之外,藍家這個小丫頭超乎年齡的聰慧也是他對藍家關照有加的一個原因。
藍家本是封閉山村裏的一戶普通莊戶人家,這個小丫頭哪裏來的那份見識和心機呢?張管事一直百思不得其解,現在聽到小丫頭說起‘先生’一詞,張管事終於有了一絲明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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