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幹過那姑娘說的那麽偉大的事情,忍不住有些暈頭轉向的說道,“我,我真的沒幹什麽,當,當不得姑娘這麽說的,家裏的事都是爹娘籌劃的,醃蘿卜條也是芳丫頭的主意。”
“當得,當得,你完全當得的”綠衣姑娘連連擺手,忽閃著水汪汪的大眼睛,解釋道,“當年,可是你這個當大哥豁出了命去,采了深山的草藥來救了妹妹一條命啊;你們家的那麽蘿卜條要不是你四處去吆喝著賣,誰能知道啊,還不是爛在你自家的缸裏啊;還有啊,又是你這個當大哥的不願意爹娘為難,給自己的大妹妹先定了親,找了一個孤兒妹夫,這不是河入贅差不多的嗎,這等於是把自己的財產分給了人家啊,……”
隨著那張好看的小嘴叭叭叭的說出了一連串的例子,大山的脊背也越挺越直,心頭的那絲不自在全消失的無影無蹤了,仿佛他藍大山就是藍家的第一頂梁柱,是帶領藍家發家致富的關鍵第一人,家裏的其他人雖然也是出了力的,但是跟他藍大山相比,那都是不足掛齒、微不足道的。
偷眼看著大山越拉越得意的神色,綠衣姑娘知道大山已經完全被自己說的自我膨脹了起來,她挑了跳眉梢,適時的住了嘴,靜靜的等待著願意相信自己這些話的大山慢慢的把這些消化掉,並且轉變成他驕傲的資本。
她猜的沒有錯,頭一次意識到自己在藍家重要性的大山越聽越覺得這姑娘的話順耳,越想越覺得她的話有道理。想象著自己以後帶領著藍家更近一步的事情,大山的臉上不知不覺的換成了一幅誌得意滿的神色。
大山越想越得意,那姑娘也聰明的沒有在多言,兩人就這麽靜靜的呆著,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一隻鳥兒蒲扇這翅膀飛過,大山才醒過了神來。
“姑娘真是了解我啊,”大山感慨的說了一句,感覺到自己站的有些麻了,稍稍的移動了一下,卻沒想到腳下正好有一根粗樹枝子,他的傷腿一個站立不住,‘噗嗵’一聲摔倒在地上。
“唉!”剛剛把自己想象成一個完美形象的大山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摔給摔懵了,他長長的歎息了一聲,發狠了拍打著自己的傷腿,說到,“那些事情做的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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