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清脆的‘得得得’聲,在寂靜的暗夜裏,顯的特別的清脆悅耳。
不知道跑出去了多久,一直沉默著的小石頭突然問了一句,“芳丫頭啊,你今天晚上支開了大山哥,是不是有什麽更重要的事情沒有告訴我們?”
“呃,什麽?”沉思中的雲芳一怔,本能的說道,“沒有啊?能有什麽事情呢?是我著急找李神醫看病,又不想讓別人說姐姐的閑話,才辛苦石頭哥哥駕車送我的。”
“不對,這件事不大對頭,”小石頭微微的蹙了眉,沉穩的分析到,“芳丫頭也從張管事那聽說了那個神醫的名頭了,卻一點也沒有著急找他的意思,現在怎麽突然變得這麽著急了呢?連家都顧不上回,非要大半夜的在外麵趕路?至於你說得雲華名聲的事情,也有問題,這裏對我們來說本來就是陌生的地方,誰也不知道我們的底細,也就沒有什麽閑話這一說了。你這麽要求,明擺著就著不想讓大山哥跟著嘛。”
“這,……”
麵對著聰明又沉穩的準姐夫,雲芳一時有些詞窮。小石頭不是大山,三言兩語的就能敷衍過去的,他看出了雲芳這個借口裏的所有漏洞,當著哥哥的麵的時候卻一聲沒吭,等到了跑出來這麽遠了,才單獨問自己。就衝著他的這份沉穩,雲芳也不忍心全部瞞著他。
可是,給神醫送信這件事,關乎著這麽大的一個采石場,關乎著桂花的命運,關乎著李明哥等人的性命,甚至也關乎著小泉子、老李頭這些人的謀劃,雲芳不敢隨意的說出口。
略一沉吟,雲芳緩緩的說道,“石頭哥哥,你猜的不錯,我確實有事瞞著哥哥。方才的情形你也看到了,哥哥他現在的心思都在那個所謂‘善良’的柔兒姑娘身上,為了她不知道哪裏聽來的幾句閑話,竟然懷疑起自家的親人來了,我和姐姐是他嫡親的妹子,被他冤枉也就冤枉了,可是石頭哥哥一心一意的對待哥哥竟然也被他如此對待,實在是讓人寒心,我在這裏替他給你賠罪了。”
雲芳實話實說了有事相瞞,但是立即借著替哥哥道歉的話口,巧妙的扯開了這個話題,並沒有說是瞞了什麽事,這讓小石頭也不好追問,而且對於雲芳實實在在的道歉,小石頭也不好置之不理的,去追問其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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