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專心的號起了脈來。
又等了足足有半柱香的時辰,李珍時終於鬆開了手指,同時也睜開了眼睛。小元修趕緊舉著一方小小的汗巾在李珍時的額頭上抹了抹,又對著雲芳勾了勾手指,然後對著她的身後抬了抬下巴。
雲芳一愣,順著小元修的提示向後看去,這才看到身後的桌子上放著一個水碗,是不知道什麽時候趕回家來的大柱子給端來的。
雲芳會意,沒有計較小元修的傲慢,趕緊雙手捧了水碗,恭恭敬敬的遞到了李珍時的麵前,“您老辛苦了。”
“晤,”李珍時不客氣的接了過來,並沒有嫌棄農家水碗的粗陋,也沒有嫌棄隻是一碗白開水,他一手撩著胡子,另一隻手舉起了水碗就‘咕咚’、‘咕咚’的喝了下去。
痛快的喝完之後,李珍時把水碗隨手遞給了雲芳,又從小元修手裏接過了汗巾子,抹了抹胡子上、嘴角上沾的水漬,“痛快,還是這樣喝水痛快啊。”
“您不嫌棄咱這裏粗陋就好,”秋嫂子小心翼翼的說道,“咱,咱們家什麽也沒有,讓老神醫受委屈了。兵娃子這孩子生在了我們這樣的家裏,也是,也是造孽啊。”
說著話,秋嫂子又紅了眼圈。
“不委屈,不委屈,”李珍時豪氣的擺了擺手,不知道是說自己不在意,還是在說兵娃子,“幸虧你們這些日子給他喝了這麽多的這種料水,再治療起來就事半功倍了!”
“神醫您,您的意思是?”秋嫂子驚喜的抱緊了懷裏的兵娃子,“我的兵娃子,他,他的病能徹底治好?”
“嗯,”李珍時認真的點了點頭,“這孩子雖然先天不足,可是之前芳丫頭想出了那樣的法子,也算是一種很好的彌補了,我再給你開上個方子,先吃上兩三個月,之後我再調整方子,不出一年,兵娃子就和別的孩子沒什麽兩樣了。”
“真,真的?!”一直沒有吱聲的大柱子終於激動的喊了起來,他‘噗嗵’一聲跪倒在了李珍時的麵前,‘咚咚咚’的磕起了響頭來,“謝謝神醫,謝謝神醫,謝謝神醫……”
“多謝神醫,多謝神醫,……”秋嫂子也把兵娃子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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