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步的抬高價格的事情詳細的說了出來。
最後,張大年總結道,“屬下以為那些花上三、四十文買蘿卜條的純粹就是為了鬥氣了,咱們的蘿卜條就是再新奇,花上個二、三十文買個新鮮也就是了,再多的話就不理智了。”
“嗯,”雲芳點頭,“張管事這話實誠,當初是你一手經辦了這事。如果咱們再擺出同樣的蘿卜條來,你認為賣多少大家才會再買?”
“同樣的蘿卜條啊,”張大年思量著說道,“屬下估摸著,要是二、三十文的話那些大戶人家不會介意,一般的小門小戶的恐怕就會嫌貴了,要是十五文的話,大家還是會買的。”
“好,咱們的蘿卜幹就定在十五文一碗,”雲芳果斷的吩咐到,“你回去就讓人掛出告示牌子去,在鋪子正式換牌匾的那一天,鋪子裏同時出售另一種藍家蘿卜幹。”
“而且,鋪子正式開張的十天之內,每一鋪子裏賣出的前五十碗蘿卜幹,搭送一碟醃火腿;前二百碗蘿卜幹,每兩碗送一碟火腿,前五百碗,每三碗搭送一碟醃火腿。之後,蘿卜幹和火腿都賣十五文,再無搭售。”
雲芳一邊說,張大年一邊記,一旁的小柱子也在用心的記著雲芳說的每一句話。自從那天,小柱子發現雲芳姐姐永遠是他仰視的存在以後,他反而漸漸的安下心來,拋開了心中的雜念,用心的學習做生意之道,希望在不久的將來可以幫上雲芳姐姐,做她身邊最能幹的弟弟。
而這一次,張管事能這麽順利的安撫了夥計們,小柱子就沒少幫忙。張管事帶著他來見藍家兄妹,充當著他得力的助手,一方麵固然是考慮到他們的鄉親關係上。另一方麵,也是小柱子自己肯爭氣的緣故。
雲芳把自己的計劃和盤托出,早已經心服口服的張大年認真的記了下來,最後才問道,“少東家,咱們的鋪子什麽時候換招牌,正式開門呢?”
一直都是自己拿主意的雲芳這一次卻把目光轉向了大山,溫和的說道,“哥哥,這個日子得你來定。”
“我?”大山一愣,但是看著雲芳鼓勵的目光,他還是挺直了脊背,思量著說道,“今天是六月二十九,咱們要回家做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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