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值得討教。
胡桐摸了一下白澤的頭：“你們認識？”
白澤抖了抖毛發，正欲開口，“鐺！鐺！鐺~~”鍾聲回蕩。
20點整。鍾聲響徹大樓，傳在耳中，一聲聲揪得心發慌。
“害怕嘛？”辛莘見到趙鳴緊張的麵孔，雙手緊緊的握成拳頭，眼珠子在四下亂轉，看他的模樣，像隨時提防會有可怕的東西跑出來一樣。
“不~不怕。”聽到辛莘的疑問，趙鳴強打精神回複著，他有意瞥了瞥胡桐，見其鎮定自若，他也試著挺直腰板，不想被胡桐比下去。他決定一起進入大樓。
學校的樓舍大部分都是一個模式的裝修和陳設，沒有什麽好交代的。綜合樓唯一區別其他地方的，是陳設在每一層樓的樓梯口，那八座款式古老的座鍾。
座鍾年代並不長遠，大概上世紀90代初的產物，隻是款式仿自世界上八座有名的古鍾。比如，聖彼得堡冬宮孔雀鍾，布拉格天文鍾，伯爾尼鍾……
白澤首當其衝，在眾人之前邁上樓梯，胡桐緊跟其後，辛莘與他前後腳，趙鳴既來之則安之，心中恐慌感減了七分，也壯著膽子跟著，小安騎在賈蛋蛋的脖子上走在最後。
順利的來到了八樓，有了趙鳴提前的講述，眾人在八樓站穩，不歇片刻，隨即轉身，果不其然，如趙鳴描述的一致，身後本該一處空牆的，卻憑空出現了階梯，一番辨認，眾人已經身處七樓。
障眼法？六對眼目，同時中邪？
白澤領著重新上樓，八樓，七樓，八樓，七樓……爬了四趟。
“鬼打牆？”胡桐說。
“不可能吧，咱倆看不出來，白澤老大還能看不出來？那個張老師看來真的是裝逼，我還以為他真有本事呢。”賈蛋蛋腦回路驚奇，不擔心身處的環境，還一副輕鬆的模樣不忘著調侃。
“蛋蛋，你喝了幾罐酒？”胡桐突然問。
“4罐。咋，咋啦？”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一問，把賈蛋蛋問的有點懵。
“你不想撒尿嘛，喝了那麽多。在這樓梯口尿一泡。”胡桐說。
“艸，你拿我當狗使嘛。老子不幹。”賈蛋蛋不悅的神情表達了他的態度，堅決反對。
“嘩啦……嘩……”
辛莘轉過身，捂著雙耳，臉上紅了一片，在瑤池生存了幾百年來，她還未曾見過有隨地解手的人，聞所未聞。
“我這一泡含酒精有點多，若解不開這‘鬼打牆’也別怨我。這邊我也尿點，還有這邊，這邊……”賈蛋蛋耍的起勁兒。
“嘭~”周遭升騰起一陣濃煙。隨著煙霧散去，綜合樓一樓的陳設顯現在眾人麵前。果真是“鬼打牆”，他們竟然一直在一樓兜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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