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我,見董樂瑤要走,
我不知道該怎麽挽留這個已經被紙醉金迷洗腦的青梅竹馬,隻是悶頭跟了出去。
來到外麵,一個女生搖下副駕駛的車窗,探出頭來,露出嗲嗲的聲音,騷味十足:
“樂瑤,快點呐,派對要開始啦!”
董樂瑤回頭看了我一眼,沒說話,眼瞅著就要上車,
我感覺這場派對不是什麽好事兒,趕緊抓著董樂瑤的手,還在那傻乎乎的問:
“派對?你不是說大學裏麵課程很緊嗎?”
董樂瑤十分嫌棄的上車,像是甩開一個瘟神一樣甩開我的手:
“放手,放手!聽到沒有!”
我繼續執著的問:
“你這是要跟我分手嗎?”
董樂瑤沒理我,隻是默默的關上了車門,
副駕駛的女生問她我是誰,她隻是淡淡的回了句:
“不相幹,開車吧。”
看著遠去的賓利,我呆呆的站在大街上,毫不誇張的說,我感覺整個世界都靜止了,心裏麵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空落落的,像是什麽東西丟了一樣,五味雜陳,根本無法用文字表述出來,茶沒有喝光早變酸,從來未熱戀已失戀,這句《曖昧》中歌詞,好像說的就是我。
曖昧就是,你懂我的圖謀不軌,我懂你的故作矜持,但我們互不拒絕,最後各生厭惡,形同陌路,花開兩朵,天各一方,董樂瑤一句有關分手的話都沒明說,可又像是說盡了一切。
真不愧是高中組作文比賽第一名獲得者。
除了一句牛逼,我還能說什麽?
蹲在路邊緩了好一會,我的腦子才清醒過來,在街角的小超市買了一罐燕京啤酒,
一飲而盡以後,我才意識到,我的大腦剛才觸發了自我保護機製,
它不想讓我意識到我已經失戀,
就瘋狂的調動曾經那些美好的片段來給我回憶,以此轉移我的注意力,
在酒精的刺激下,這種機製被衝破,
大腦歎了口氣,還是對我說:
“沸羊羊,別騙自己了,你真失戀了。”
把空啤酒罐扔進垃圾箱裏,我像是鬼迷心竅一樣,看著電線杆子上貼著的一則召瞟小廣告:
“去他媽的,我兜裏還有三千,今天這事兒,就算是花錢,我也得給他辦了,我都二十了,飛機都沒有開過,女朋友也吹了,憑什麽不能體驗一下男人的感覺!”
電話很快打過去,接電話的是個陰沉的男聲,
他問我要多少錢的,這邊有五百的、八百的、一千五的、兩千八的、五千的、一萬的、五萬的、八萬的、十萬的都有。
酒精上頭的我沒有省錢的概念,反正人生已經糟糕成這個樣了,索性就真正的放縱一回!
否則等老了以後,回憶什麽?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