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船板上,嚇得船夫們又是一陣大亂,紛紛走避。
而這會兒卻沒人有工夫去照顧那個傷者了,所有人都慌亂的躲避箭支,隻有於孝天看不過眼,趕緊衝上去將這個傷者拖到了船舷邊上,以免再讓他挨上流箭。
這會兒兩條船上的場麵都很混亂,海盜們為了幹擾這邊船上的船夫再次發炮,一邊加速追來,一邊拚命的朝著這邊船上弓箭,而且停了一陣的火銃這會兒又響了起來,在海盜船上騰起一團團的白煙。
箭支和銃彈不時的落在這邊船上,於孝天覺得腎上腺素開始大量的分泌,全身肌肉都繃緊了起來,雖說海盜的弓箭和火銃準頭有限,但是卻還是有一定威脅的,一旦挨上,即便他身體夠壯,肯定也會受不了的,於是他慌忙在地上抄起了一麵簡陋的盾牌,遮住了身體,兩眼緊張的觀察著兩船上的情況。
而馬彪這會兒也帶著他的手下護衛,開始點燃了火繩,端起了準備好的鳥銃,對準海盜船開始開火,更有人抓起弓箭,開始忙不迭的胡亂朝著海盜船放箭,試圖射殺那些靠的越來越近的海盜們。
馬彪他們幾個好一通忙活,好像是又給碗口銃裝填入了彈藥,大聲的吆喝著讓於孝天去幫忙,於孝天雖然很不爽他們這些人,可是這會兒可不是他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時候,眼下可是也事關他自己的生死,他還是貓腰借著盾牌的掩護,衝到了船尾,幫著幾個人再次將碗口銃抬到了船舷邊,炮口指向了海盜船。
馬彪眼看著海盜船已經距離他們很近,臉上露出一絲獰笑,一把抓過旁邊一個手下的火把,便朝著碗口銃上的火門按去。
於孝天激靈一下,撒丫子便跑,生怕這家夥會當場炸膛,連帶著把他也給捎帶進去了,可是等他跑回到船中間的時候,卻沒有聽到背後的炮聲響起,於是連忙轉身觀瞧,卻看到馬彪等人一臉沮喪和焦灼的神色,圍著那門碗口銃直打轉。
原來他們剛才可能因為慌亂之間,裝填出了問題,這一下碗口銃居然沒有點響,氣的劉船東跳著腳的對他們大罵了起來,馬彪趕忙又拿裝了引藥的藥葫蘆給火門加藥,再一次將火把按在了火門上。
結果隻見火門上騰起一股白煙,碗口銃卻還是沒有響,這一下所有人都差點崩潰了,劉船東更是氣的跳腳直罵,可是也沒有奈何。
於孝天這會兒也氣的想上去大腳把馬彪給踹死拉倒,關鍵的時候掉鏈子,肯定是他們剛才慌亂之中,沒有能裝填好火藥,以至於造成了無法發火,這會兒麻煩大了,在這種情況下,他們根本沒有時間把炮膛裏麵的彈藥挖出來,再重新裝填了。
劉船東一邊罵,一邊揮舞著手裏麵不知道哪兒抓來的一把單刀,喝令馬彪等人趕緊想辦法。
馬彪也沒工夫再對付這門破炮了,立即招呼幾個手下去抓起了那幾杆已經準備好的火銃和鳥銃,架在船尾船舷上,點燃了手中的火繩,也開始瞄準海盜船發火。
這下兩邊都熱鬧了,雙方隔空呯呯砰砰的互相用火銃打了起來,火銃打完之後,馬彪便抄起了一張弓,搭上箭也開始用箭還擊海賊。
就連劉船東這會兒也狗急跳牆,親自抓了一張弓,抓起箭支朝著海盜船射去,這可是保他自己的船,他這會兒不玩兒命才怪,好在這廝也不是個縮頭烏龜,起碼還有拚死一戰的決心,而不是躲在後麵督著其他人給他賣命。
兩條船就這麽在海上一追一逃,箭來銃往的打成一團,劉船東一眼看到在船上無所事事的於孝天,幾個箭步衝到於孝天身邊,大聲問道:“啞巴!你會使弓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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