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來,抓起了被海水澆濕的麻布片,立即蓋在了甲板上著火的火油上,緊接著有人將成袋的沙子便灑在了濕布上,立即便將火頭給壓了下去,沒有讓火勢蔓延開來。
於孝天給手下都做過嚴格而且詳細的分工,兵夫主要負責作戰,其餘的人除了本職工作之外,戰事還要擔負起損管的工作,隨時準備堵漏已經滅火,必要的時候要跟著兵夫突擊敵船。
所以不用他吩咐,船上的人現在基本上都知道自己這會兒該幹什麽,雖然福船又是丟火磚,又是扔火油罐,可是他們的抵抗也僅限於此了。
在海狼號眾人有效的損管之下,他們很快便撲滅了船上的火勢,於孝天把腰刀拔出來,振臂大吼道:“黑頭!帶你的人殺過去!誰敢抵抗,就給老子剁了他!奶奶的!”
這會兒於孝天臉上一片漆黑,是被剛才福船上丟下的火磚給熏的,連剛長出的絡腮胡子,這會兒也被燒掉了一小片,看上去像是個黑鬼一般,隻剩下牙和眼白還是白的,讓人看了之後有點忍俊不止。
現在於孝天有了當家的自覺性,以前手下不成熟,他總是要身先士卒帶著他們朝前衝,現如今手下們經曆數次曆練之後,也都逐步的被錘煉了出來。
所以他現在也懶得再去幹什麽身先士卒的活了,畢竟朝前衝看上去很威猛,但是卻凶險的很,他是老大,負責的是指揮,不是跟大頭兵一般的朝前衝殺,現在他總算是可以振臂高揮,高呼弟兄們給老子上了。
黑頭聽罷之後立即高聲叫道:“弟兄們,他奶奶的!(這都哪兒跟哪兒呀!)是灰孫子的趴著別動,褲襠裏帶把的都跟老子上呀!”
於孝天聽罷之後,當場差點笑噴出來,黑頭這廝戰前動員的口號還真是別致的很呀!這口號喊得,真是讓人無語到家了!
船上的十幾個兵夫聞聽之後,還別說,真沒有趴著不動的,一個二個嗷嗷怪叫著便抄起了家夥,丟掉了手中的火銃弓箭,一個個換上了刀槍盾牌。
一根根鉤杆探出去鉤住了那條福船,因為福船太高,船舷高處了海狼號一人有餘,普通的姿態想要跳幫過去會十分困難。
而且船體搖動的很劇烈,攀爬上去要花費時間,而且用手扒在敵方船舷上,對方隻要輕輕的在他們手指上劃一刀,那麽接下來就可以直接去殘聯了。
於是他們想出了不少辦法,兩船貼緊之後,有水手立即搬來了兩個前端帶著鐵鉤的小梯子,咣當一聲便重重的砸在了福船的船舷上,前麵的鐵鉤立即牢牢的鑲入了木頭之中,黑頭縱身便舉著盾牌叼著一把單刀,攀上了梯子。
也有繚手飛奔到船舷處,蹲在了船舷旁邊,替兵夫充當底座,讓兵夫一腳登上他們的肩膀,然後用力的站起來,用自己的雙肩作為墊腳,幫兵夫跳上敵船。
十幾個兵夫各顯神通,紛紛攀上了敵船,福船上立即便響起了一陣叮叮當當的兵器交擊之聲,緊接著便響起了怒罵聲慘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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