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來的時候,砍斷了鐵鏈,但是當時情急之下,並沒有時間去掉他琵琶骨上的這個鐵環。
到了船上之後,他檢查了一下王宏的傷勢,穿過琵琶骨的鐵環有些鏽跡,使得他的傷口也出現了感染的情況,但是因為手頭上工具有限,他僅能先給他處理一下傷口,等到回到了金銀島之後,才讓張鐵匠幫忙,用工具將鐵環摘除下來。
這個過程顯然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王宏雖然夠條漢子,可是在摘除琵琶骨上的鐵環的時候,還是生生疼暈了過去兩次。
摘除了鐵環之後,於孝天為他仔仔細細的清洗了傷口,這種傷口不能立即縫合起來,傷口內還有潰膿的情況,他隻能根據自己的所知,在他傷口之中插入了一根棉紗,引流傷口內的膿血,並且用沾上了金瘡藥的棉條塞入王宏的傷口之中。
王宏為此受罪可是大了,疼的大汗淋漓、破口大罵,把張虎的祖宗八代的女性全部都問候了一遍,威脅要跟她們發生超友誼關係,最後還是於孝天給他嘴裏麵塞了一塊布,才止住了他殺豬一般的嚎叫聲。
不過這家夥皮糙肉厚,傷口處理過之後,又飽餐了幾頓,身體便開始逐步恢複,體溫也降低了下來,根本沒有一點要得破傷風的樣子,連於孝天都不得不承認,這家夥又野豬一般的體質,一般的傷還真是不容易要了他的命。
但是錢鬆的傷口處理就不容易了,他的傷勢拖的太久,遲遲沒有得到良好的治療,後來被張虎囚禁起來之後,更是一點藥物和治療都得不到,所以傷口惡化的十分嚴重,人也陷入到一種半昏迷的狀態。
雖然他在抵達了金銀島之後,醒過來了一次,可是沒一會兒工夫便又昏了過去,每天隻能喂進去一點稀粥,來吊住他的性命。
於孝天為他仔仔細細的清理了創口,並且狠下心,趕鴨子上架當了一回外科醫生,切開他腰部的傷口,硬是挖出了他傷口中的一顆鐵粒,這麽一來,也隻是製止了異物繼續在傷口中導致潰爛,但是因為他體質很弱,單是依靠金瘡藥已經不能有效的治療他的傷勢了。
而這個時代也根本沒有什麽抗生素之類的藥物,所以眼下最好的辦法便是請郎中來,繼續為他處理傷口的同時,弄一些湯藥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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