掃而空。
他們的情緒自然也就影響到了他們手下的情緒,聚集在塘嶼島上的幾夥海盜嘍囉們,看到他們的當家的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也都安定了下來,摩拳擦掌的等候張虎的到來。
再說張虎,從送走方安之後,心中始終有點惴惴不安,到了出發的頭一天,也沒見到方安派人回南日島報信,張虎有心派人再去南日島打探一下消息,可是算算時間,即便是派人去,也趕不上了,所以也隻能作罷,寄希望於在他率部抵達塘嶼島之後,方安能如約帶著船隊趕到塘嶼島和他匯合,一舉打垮那些不知天高地厚和他作對的同行們。
隨著時間臨近,鯊魚幫的準備工作也基本上就緒,當五月初一淩晨天不亮,四更天也就是剛過,島上便響起了鑼聲,聞聲之後,島上立即便熱鬧了起來,幾百鯊魚幫部眾紛紛睡眼惺忪的爬了起來,吃了飯之後,呼呼啦啦的湧到了碼頭,分撥開始登船。
當天光剛剛放亮,張虎便換上了一身紅色的錦袍,腆著他的大肚子,帶著親信手下來到了碼頭上。
張虎的排場擺的很足,出寨登船被手下前呼後擁,更是有吹鼓手吹吹打打,搞得像是娶親一般,好生的熱鬧。
張虎雖然看上去膀大腰圓,虎背熊腰,但是身上的肉卻基本上都是五花肉,每走一步,渾身上下的肥肉就要抖一下,從寨子到碼頭這短短的一段路,走下來之後,加上五月間天氣正是一年中最熱的時候,張虎已經是氣喘籲籲,渾身上下出了一身大汗。
擦了一下臉上的汗水之後,張虎更是感到生氣,這麽熱的天,要不是這幫家夥找事的話,他大可在島上舒舒服服的度夏,哪兒用得著出來受這種罪呀,可是現在的情況是他不能不去。
眼下他手下沒了錢鬆、王宏、何光,甚至連方安也不在身邊,手頭已經沒有什麽可用之人,現在的手下沒有一個能撐得起這個場麵的,所以他沒法再借他人之手來辦這件事,唯有親自出馬一趟。
這個時候他才感覺到,錢鬆等人對他的重要性,如果錢鬆還在的話,他大可將這種事丟給錢鬆代他去做,他隻需舒舒服服的在南日島上聽候消息就成了,根本不用親力親為的再去幹這種苦差事。
可是這個念頭也隻是在他腦海中閃現了一下,接著便聽到碼頭附近船隻上手下部眾們對他的歡呼聲。
張虎聽到這片歡呼聲之後,心情多少好了一些,臉上再一次露出了笑容,在他記憶之中,已經好久沒有享受過這種一呼百應的感覺了。
這兩年來,他基本上都呆在南日島上,很少再登船出海帶著手下幹活,每天都享受的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生活,猛然現在讓他又一次帶著這些手下們出海辦事,還真就有點不太習慣。
不過能重溫一下往日的生活,張虎似乎感覺又年輕了兩歲一般,他揮揮手,讓跟著他的一些親信,每個人提了一個袋子,跑到每條船旁邊,將袋子丟到了麾下的各條船上。
而這些袋子裏麵則都裝的是滿滿當當的銅錢,還有少量散碎的銀子,這樣的舉動立即又引起了碼頭上的一片歡呼之聲,不少張虎的親信手下都露出了獻媚的神色,嗷嗷怪叫著在船上哄搶散開的錢袋子,一邊也沒忘了對張虎稱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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