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於孝天便走到了床邊,按住了想要掙紮著起身的錢鬆,然後坐在了床邊的板凳上,對錢鬆說道:“錢兄,不要多禮,你現在最重要的就是養好身體,以後於某還指望你能多給兄弟出謀劃策呢!今日不知錢兄感覺如何?”
錢鬆看了看於孝天放鬆下來,躺在床上苦笑搖頭道:“看來我這身子板卻是不行了!一點力氣都沒有,還喘不上氣!恐怕我是時日無多了!”
“錢兄切莫這麽說,現在張虎已經垮了,錢兄要卯著勁活下去才行,如何能說如此喪氣的話呢?隻要你不放棄,一定會好起來的!”於孝天攔住了他的話對他寬慰道。
錢鬆看著於孝天,忽然問道:“難道於當家不想我早點死嗎?”
於孝天把眉頭一皺,對錢鬆問道:“錢兄此話何講?於某怎麽可能盼著你死呢?難道在錢兄眼中,於某就如此不堪嗎?”
錢鬆臉上露出了一絲揶揄的笑容,搖搖頭道:“於當家誌向高遠!當然不是那種小人,但是於當家不覺得錢某活著,可能會給你帶來麻煩嗎?”
於孝天立即朗聲笑道:“原來如此呀!錢兄,你小看於某了!於某知道你在想什麽了!你是否認為,如果你身體恢複的話,你們以前鯊魚幫的舊部,會以你馬頭是瞻,不聽我於某的號令?”
錢鬆也不否定點點頭道:“確有此意!”
於孝天也點點頭道:“不瞞錢兄,於某這兩天來,還真是有點擔心!不過現在於某想明白了,人各有誌,於某管不了別人怎麽想,但是於某自問,還是有信心給這些人一個更光明的前途,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隻要於某讓手下的弟兄們覺得,跟著於某又奔頭,那麽我相信,很多人還是願意選擇跟著於某走下去的!
如果僅憑關係來控製手下的話,那麽於某覺得即便是稱兄道弟,也不見得能走的長遠!最重要的是作為一個領頭的,要給部下們帶來更多的希望,更好的前景,善待他們,這才是至關重要的!
我知道錢兄對於鯊魚幫就這麽散夥,心中懷有芥蒂,不太甘心就這麽看著你們辛辛苦苦打拚出來的鯊魚幫就這麽灰飛煙滅,可是事到如今,難道錢兄還有心想要重建鯊魚幫不成?
現在血已經流的夠多了,為什麽就不能讓大家夥安下心,好好的過日子呢?鯊魚幫如何?海狼又如何?隻要於某能帶著弟兄們,踏踏實實的走下去,難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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