蓋倫船,因為具有天生的結構優勢,這些荷蘭人的戰船上可以裝載大量的火炮,船隻也非常高大堅固,就連最普通的武裝商船上,最少也能裝載十幾門大口徑的火炮。
別看荷蘭人的艦隊並沒有這個時代最強大的戰艦,多是由一些普通的武裝商船組成,而且數量也很是有限,但是它們還是在海上麵對這個時代的中式帆船的時候,擁有極大的火力優勢,幾次明軍水師都沒有能在他們麵前討得便宜,相反還被荷蘭人幹沉了十幾條明軍的戰船,以至於集結在漳州港的明軍被封鎖在了漳州港內,也同樣是進退不得。
聽到了這個消息之後,於孝天也不知道自己心中是什麽滋味,就在短短的二百年前,當時大明的水師放眼天下,還是一個無敵的象征,鄭和下西洋所率船隊之雄壯,可謂是四海無敵。
如果不是後來明朝轉變思想,再次奉行禁海政策的話,大明也不至於現如今落到了如此地步,被一個遠道而來的小小的荷蘭人的船隊堵住家門口欺負。
要知道這一次南居益可是動用了大明兩省之力,想要和荷蘭人開戰,而荷蘭人充其量隻是派出了他們東印度公司的極少量的武裝商船和一些輕型的戰船,居然就能把大明水師欺負成如此德行,這對於他這個民族自尊心極強的中國人來說,無疑感到十分恥辱。
正是這種禁海的政策,把中國人的大海夢徹底斷送了,以至於曆史上今後屢屢被外敵欺辱,甚至於延續到他這裏之前的時代,中國人海洋的腳步都始終被控製在第一島鏈之內。
現如今這才是什麽時候呀!中國人就開始被這些宵小欺負,澳門就不說了,西班牙人控製了馬尼拉,荷蘭人也把爪子伸到了澎湖,以後又控製了台灣島。
中國海上其實到這個時候,已經開始強敵環視,如果還照這麽下去,曆史就會徹底被重演,中國人的海洋夢恐怕就會就此徹底葬送。
想到這裏,於孝天心裏麵劇烈的抽搐了起來,猛然站了起來,來回開始在大廳之中踱起了步。
坐在大廳之中,陪著於孝天閑聊的劉老六等人,都對於孝天的反應有點奇怪,他們剛才正在聊有關紅毛人的事情,突然之間於孝天在聽罷了這些事情之後,便開始變得焦躁不安了起來,這會兒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種危險的氣氛,讓大廳之中的眾人感到一絲不安。
於孝天這會兒給他們產生的感覺更像是一頭困獸一般,試圖掙脫點什麽束縛,可是又不清楚到底是什麽事情刺激到了他,讓他變得如此焦躁不安。
“大當家,紅毛人眼下尚未把手朝咱們這邊伸,眼下畢竟有福建官府和官兵在哪兒頂著他們,他們估摸著也沒工夫把手朝咱們這邊伸,所以大當家又何必擔憂呢?”劉老六笑了一下,對在屋子裏麵轉悠的於孝天說道。
於孝天一抬手道:“我不是擔心這事兒,我是在生氣!想想我們偌大的大明朝,疆域如此寬廣,卻要受紅毛人這等宵小之輩欺辱,雖然我們是賊,可是我們起碼也是大明的人!
我們生為漢人,死為漢鬼!豈能這麽眼瞅著咱們大明被人欺負?即便我是個海賊,也覺得心中很不痛快!
大家散了吧!今天就說到這裏,我有些事想要靜下來想想!”
劉老六和坐在一旁的方安對視了一下,都有點奇怪於孝天的反應,但是於孝天這會兒說要單獨靜靜,他們也不便多在這裏停留,於是眾人便隻得起身告辭,離開了於孝天的議事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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