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裏,於孝天立即便將雷鐵匠和張鐵匠等人招到了他的住處,找來紙筆開始給這幾個弓匠寫寫畫畫的介紹起了他所了解的這種鐵範鑄炮的方法。
這幾個鐵匠都不是庸手,更不會是笨蛋,技術上的事情,有時候隻是一層窗戶紙,一通就透,關鍵是要有人首先想到才行。
這種鐵範鑄炮法所需工藝,並沒有超出這個時代的技術所能達到的程度,懂行的人隻要一聽,就知道該怎麽做,甚至於包括不會鑄炮的張鐵匠,聽罷之後也立即就明白了其中的道理。
其實鑄炮說白了也沒有什麽太神秘的,關鍵就是知道如何開模,知道炮的形製,又會熔煉鐵水,隻要會這幾樣,一般鐵匠都可以做。
在聽罷於孝天的介紹之後,張鐵匠當即便連連拍手稱妙,大呼此法絕對是個好辦法,甚至於當場就有點躍躍欲試,想要試試手。
而雷鐵匠在聽罷之後,先是感到十分震驚,接著臉色有些蒼白,因為他突然發現,自己伺候的這個主子沒他想的那麽簡單,居然懂這麽多東西,而且還想出了這樣的鑄炮之法,他雖然還沒有試過於孝天所說的這種鑄炮之法,可是隻要想想就知道,這法子肯定管用。
最關鍵的是一旦采用了這種辦法之後,他這個鑄炮匠就沒有什麽值錢的地方了,如果鑄成幾套鐵模之後,以後即便是宰了他,這個於大當家也不用擔心,以後沒人給他鑄炮了,隻需拿著幾套鐵模,他便可以源源不斷的自行鑄炮,這豈不等於砸了他的飯碗了嗎?
可以說這家夥當時就覺得脖頸冷颼颼的,知道他的好日子算是到頭了,以前不管怎麽說,他還有手藝可以作為跟人家討價還價的籌碼,可是現在他發現,他的手藝放在這個於大當家麵前,可以說基本上一錢不值,人家懂這麽多東西,哪兒還容得下他討價還價,別說有他在,即便是沒有他在,隻要這個張鐵匠在他的指導之下,隻需摸索一段時間,也能同樣鑄出比他好得多的鐵炮。
所以這家夥在聽罷了於孝天的這個思路之後,心裏麵可以說是拔涼拔涼的,一時間愣在了當場,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於孝天說完了他的想法之後,抬起頭看了一下雷鐵匠,看到雷鐵匠的臉色很是不好,於是開口問道:“怎麽?雷鐵匠,你臉色如此之差,難不成是覺得我這個法子行不通嗎?”
雷鐵匠聽到於孝天問他,臉上的表情抽搐了一下,強自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縮著脖子一臉猥瑣的答道:“不敢,小的不敢!大當家當真乃是大才,如此精妙的主意也能想到,小的實在是佩服!這法子能行,一定能行!”
於孝天丟下手中的炭條,拍拍手從劉旺手中接過一塊布擦了擦手,冷笑了一聲道:“雷鐵匠,你臉色如此之差,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應該是擔心用了這個法子之後,你的飯碗會被砸了吧!”
雷鐵匠撲通一聲便跪在了地上,連連磕頭道:“小的不敢,小的不敢!”
於孝天背著手做到椅子上,喝了口茶,對跪在地上的雷鐵匠說道:“姓雷的,你也不要太擔心,雖說這個鑄炮之法,讓你的手藝變得不太值錢了,可是我也並非是那種卸磨殺驢之人。
炮作我還交給你來主理,我於某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既然用了你,就信得過你,但是前提是你在這裏,必須給我盡心竭力的幹,給我出好炮,多造炮,我於某自然不會虧待於你!
但是還是老話,你要是給我不老實幹,我這個鑄炮之法,是絕不會讓外人知道的,後果是什麽,你們都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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