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眼龍坐在一旁也苦笑道:“於當家!其實我獨眼龍這輩子都沒真正服過誰!可是遇上了於大當家之後,我發現我獨眼龍想不服都不行!
說起來你來這裏比咱們還要晚得多!可是現在看看於大當家的所作所為,真是讓我等汗顏!
雖說自己幹倒是逍遙自在,可是長此下去,卻也不是辦法,眼瞅著手下的弟兄們人心渙散,我琢磨著倒還不如大方一點,帶著這些弟兄們,給他們條明路走的好!
所以劉當家當初提出想要南下的時候,我這才勸劉當家幹脆和我一起,投入於當家帳下做事拉倒!
看著你們海狼的弟兄們做事如此暢快,跟著於當家倒是也痛快一些!省的天天沒事混吃等死,過的稀裏糊塗的要強!”
於孝天這才搞明白這兩個家夥為什麽突然間腦子抽筋,會帶著手下跑來投效於他。
原來自己這一年多來,隻顧著悶頭大幹,根本沒怎麽關注過這幾個同在福州一帶的同行們的日子過的咋樣。
他剛入主南日島的時候,這些同行們跟他有協議,可以在這一帶隨便做事,可是當他實力發展到一定程度之後,漸漸的就控製了整個福州一帶的海麵。
特別是他控製了這一帶的航道,大多數過往商船必須要給他交錢才能在此暢行無阻,他倒是賺錢了,可是這幾個同行的日子就難過了。
他們在海上轉悠,碰上條船,就拿的有海狼發給的通行令旗,以他們的實力,碰上這樣的船,他們隻能幹瞪眼放過這些商船,而不敢對他們下手,怕壞了他於孝天定下的規矩。
長此以往下來之後,現如今通過福州的商船,有大半選擇了交錢買路,這幫同行自然而然就沒什麽生意可做了。
再加上他海狼定的有完善的獎懲製度,手下做事用命,待遇好,收益高,一個個日子過的滋潤不說,出去辦事也麵子十足。
那些跟著劉一刀等人的嘍囉們,自然而然看著就會眼紅,前段時間他確實聽聞,有一些人自行投到海狼之中做事,隻是沒有太過留意,沒想到這些人居然正是以前劉一刀他們的手下。
劉一刀他們不著惱才怪,這等於是他於孝天在挖他們的牆角,而他們卻還無可奈何,不敢前來興師問罪,這日子肯定過得不好受。
想到這裏,於孝天連忙起身給劉一刀和獨眼龍道歉道:“原來如此,看來是於某這段日子忽略了這些事情了,沒想到居然讓諸位如此難過,罪過罪過!於某在此給二位兄弟賠不是了!還望二位能多多見諒!”
劉一刀和獨眼龍都趕緊起身還禮道:“不敢當,不敢當呀!”
於孝天請他們坐下,對他們說道:“二位能如此看得起我於某,實在是讓在下喜出望外!在下這麽做,並非是故意擠兌你們!
你們也看到了,現如今咱們這行的雖然在海上多如牛毛,但是卻大多是各自為戰,這海上亂的是一塌糊塗!
於某入主南日島之後,不過是想要在福州這一帶建立起一個比較好的秩序罷了!有了規矩,大家做事自然就更方便一些,隻是沒成想卻難為了你們這些弟兄!”
獨眼龍搖頭道:“於當家此話不必多說了,你的所作所為我等也早有聽聞,前段時日我們也聽說了於當家要對付陳九,本以為於當家到時候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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