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各個掌櫃的都有自己的手下,他們的手下也不直接隸屬於褚彩老,而是歸屬於各個掌櫃之下,聽命於這些掌櫃的調遣。
而這些掌櫃的則更像是一些股東入股的方式,聽命於褚彩老的調遣,在平時他們各自為戰,在褚彩老霸占的海域之中分片行事,各幹各的,褚彩老有事的時候,就會將他們召集起來,一起幹一些大事。
像之前褚彩老襲掠沿海,萬曆年末的時候,他連舟百條聚眾數千攻襲揭陽,轉而又攻陽澄,後來二犯揭陽,就是采用的這種方式集結的部眾。
其實真正直接隸屬褚彩老的船隻和手下,數量並沒有外人想象的那麽多,真正直接隸屬於他的船隻,數量也不過七八十條,手下也不過兩千餘人罷了。
可是因為他下海時間較早,萬曆年間已經開始在海上混跡,名頭很大,實力也比較強,所以大批海盜便聚集在了他的手下,聽命於他的調遣,這使得褚彩老的實力在這個時候,顯得非常龐大,一般人真是不敢招惹這廝。
就連福建廣東沿海一帶的地方官府,也對其避之不及,輕易不敢招惹這廝,生怕招致這廝的報複,以褚彩老目前的實力,他真是有能力攻下一座縣城,這不是開什麽玩笑。
所以他明目張膽的在東山島這裏聚眾,但是近在咫尺的南澳島上的明軍卻隻能睜隻眼閉隻眼,卻不敢派兵來剿。
其實不是褚彩老囂張,雖說大明這個時候在南澳島上設有一個副總兵,名義叫做協守漳潮等處駐南澳副總兵,島上也駐有廣東和福建各一個營的官軍,修築有水寨,而且派駐有水師戰船。
可是在萬曆之後,隨著沿海一帶的倭患漸漸減輕,加之朝廷和官府不重視武備,到了萬曆末年的時候,整個沿海一帶特別是南方的軍備就基本上廢弛了下來,如果不是這樣的話,大明還保有當初像戚繼光麾下的那樣的水師和陸師的話,荷蘭人、西班牙人也不敢這麽囂張,一個小小的澎湖之戰,打成這樣的德行。
所以南澳島的駐軍,其實到了這個時候也基本上廢了,兩營官軍缺員嚴重,名義上兩營官兵正式編製有四千餘人,可是實際上到了這個時候缺員卻已經超過了八成,僅剩下不足千人的兵力駐守在南澳島上,雖然不能說名存實亡,但是也已經沒有什麽戰鬥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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