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的手下掌櫃一天,罵的是暢快淋漓最終口幹舌燥,要不是那個姓肖的掌櫃手下實力很強的話,他宰了那廝的心都有了。
褚彩老很清楚經過這次設伏之後,那幾條鬼船肯定不會再輕易上當了,而且時間也臨近過年,估摸著那兩條鬼船肯定會跑回他們老巢休整,短時間之內他估計是別想再找到那幾條鬼船了。
果不其然在經過金門島的事情之後,他的地盤真的就安靜了下來,那幾條神出鬼沒的鬼船再也沒有出現。
褚彩老於是派人到處查訪這幾條鬼船到底身份是誰的,並且公開懸賞五百兩紋銀,來買這幾條鬼船的消息,誰要是能告訴他這幾條鬼船是誰的話,他便給他五百兩白花花的官銀,決不食言。
大概是功夫不負有心人吧,過年的時候,終於有人從福州那邊送來了消息,說一個福州那邊的商賈,打聽到了這幾條鬼船的身份。
這幾條鬼船不是旁人的,正是時下盤踞在福州南部南日島的海狼麾下的船隻。
褚彩老聽聞此消息之後,頓時便火冒三丈,也顧不上過年了,立即派人去將手下各處的掌櫃招至了東山島議事。
而就在他召集手下的時候,越來越多的消息開始傳來,所有消息都將這幾條鬼船的歸屬指向了那個海狼。
至此褚彩老可以確定,這段時間正是這個於海狼在跟他作對,派出了這麽幾條鬼船來找他的麻煩。
起初褚彩老並不清楚為什麽這個於海狼突然間會做出這樣的舉動,他褚彩老主要活動於泉州以南潮州以北一帶的水域,而那個姓於的海狼卻主要盤踞在福州和福寧一帶,雙方以前以泉州為界,雖然沒有謀麵,但是也基本上井水不犯河水。
即便是偶爾有人撈過界,雙方也基本上都是小摩擦,並未大動幹戈,於是他便對手下們查問,這個姓於的到底為什麽要這麽做,不惜和他撕破臉派出這麽幾條鬼船來找他的麻煩。
等他的手下掌櫃們聚齊到了東山島之後,沒怎麽問褚彩老便得知了原因,原來他手下兩三個掌櫃,在這半年間,多次劫獲過屬於海狼的商船,也曾經殺過不少海狼商船上的人。
這一下褚彩老算是徹底弄明白了那個於海狼為什麽要這麽做了,原來這次的事情還是他手下先挑起的事端,把那個姓於的惹毛了,這才做出這樣的舉動。
不過褚彩老可不認為這件事是他做錯了,在他看來,他們這些人在海上誤傷同行的事情是件非常正常不過的事情,你姓於的商船走老子的地盤過,被老子的人搶了是活該。
但是在他和手下們看來,姓於的這麽做,本身就是下作,不敢帶人來興師問罪,卻派人派船跑過來偷襲他手下的船隻,這本身就代表了這姓於的對他褚彩老的忌憚和膽怯,要不然的話他也不必使出這麽下作的招數。
於是褚彩老決意要在這件事上,好好的教訓教訓這個姓於的,如果可以的話,幹脆就把這個姓於的給滅了拉倒,反正現在據說姓於的在福州那邊搞得風生水起,應該很是有錢,而且福州的海麵上,肥水也不小,幹脆就把福州和福寧的地盤也搶過來納入到他的地盤之中。
整個褚彩老集團在過年期間,都開始調動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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