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這塊收入,對於孝天和他的海狼幫來說,極為重要,可以說是他們的生存之本。
於是他便想出了這個釜底抽薪的辦法,想要通過這樣的辦法,先徹底先斬斷海狼來錢的這條路,毀掉海狼的聲譽,使之陷入到財政危機之中。
而於孝天沒有很好的應對方法,他除了抽調更多的力量,在福州一帶的航道上巡視,加強對過往船隻的盤查力度,來阻止這樣的事情發生,並且在短時間之內,就要取得成效,否則的話,過往商船在安全得不到保證的情況下,就不會再像以前那樣,給海狼交錢買路。
但是於孝天雖然有點實力,但是他手頭的那些船和部眾們想要有效控製這麽長的水路,卻還是力有不逮,褚彩老其實不用抽出太多的力量,隻需要讓手下各掌櫃抽調有限的一些船隻和人手,想辦法混到福州一帶海麵上,伺機而動,冷不丁的瞅機會劫幾條船,就足以讓海狼疲於奔命了,他的這個辦法可以說是非常有效,而且十分毒辣。
於孝天在想明白了這一點之後,不由得感到開始頭疼了起來,事情開始朝著他不可控製的方向發展了。
最初他隻是想要逼得褚彩老狗急跳牆,帶著手下部眾和船隊興師動眾大舉來犯,他正好可以利用他的技術上的優勢,和褚彩老正麵丁對丁卯對卯的大幹一場,因為他擁有火力上絕對的優勢,同時還有指揮和戰術上的優勢,這一場正麵衝突,他其實是有相當把握能戰而勝之的,這麽一來他便可以通過此戰,在海上徹底揚名立萬,成為一方真正的霸主。
可是當現在事情發展到這樣的地步的時候,於孝天發現他太過小看古人的智慧了,這個時代的人們,其實比起他並不笨到哪兒去,他唯一擁有的優勢,其實並不在智慧上,而是他從後世帶來的一些技術使得他占了不小的便宜罷了。
雖然於孝天在二月底的時候,增派了船隻和人手到福州一帶的海麵上加大巡邏的力度,試圖加強對過往船隻的保護,可是多少天下來,他便發現,他這麽做其實是杯水車薪,褚彩老這一次派來的襲擊船數量遠比他想象的要多。
在他增強了巡邏船隻力量之後的這段時間裏,雖然通過一些漁民的暗中通風報信抓到了幾條褚彩老的襲擊船,可是依舊無法阻止褚彩老手下在福州一帶興風作浪,依舊每天都有過往商船,在福州一帶被人劫掠,而且做這些事的人依舊還是打著海狼的旗號。
這一下消息傳開之後,過往商船不幹了,以前他們之所以交錢買路,是圖一個在通過福州一帶的時候,可以買一個平安符,順利通過這一帶,不再冒險。
可是這段時間過往福州一帶的商船卻開始出現屢屢被劫的情況,交錢買路和不交錢買路,結果基本上就差不多了,而且據說有些被劫的船,已經交過買路錢,可是還是被海狼的部眾劫了,而且下手還極狠,往往還會屠船。
雖說海狼的人一再表態,這些事情都是褚彩老所為,並非是他們海狼部眾所為,但是商船上的人卻不管這些,事情曲直不是他們來判斷的,他們對海狼的話將信將疑,但是有一條很實在,那就是現在交不交買路錢,其實已經不重要了,反正橫豎他們在通過福州沿岸的時候,安全已經沒法再得到保證,索性有些船便不再像以前那樣,主動給海狼交買路錢了,而且越來越多的商船,開始加入到這個行列之中,直接繞過作為收費站的鸕鶿嶼,闖入到了福州沿海,開始成群結隊的強行通過福州沿海,拒絕再給海狼交錢買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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