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漢了,雖然疼的是呲牙咧嘴,但是卻並未就此躺下,掙紮著大叫到:“老子沒死!弟兄們給老子繼續擋住他們!奶奶的!來個人幫忙,把箭杆給老子掰斷了!”
一個手下看到頭兒受傷了,趕緊撲過來,抓住箭杆用力一掰,把箭杆掰斷,這時候箭是無論如何都不能朝外拔的,因為箭簇上有倒鉤,根本拔不出來不說,一旦硬拔的話,還會造成更大傷害,所以他們隻能先把箭杆掰斷,然後等一下從後麵將箭直接拔出來。
這個分隊長疼的眼淚都冒出來了,牙齒咬的咯嘣作響,嘴唇都變成了青紫色,待到箭杆被掰斷之後,他拄著刀又站了起來,大叫到:“老子沒事!弟兄們殺呀!”
兵熊熊一個,將熊熊一窩,碰上一個這樣的硬漢當他們的頭兒,這些海狼部眾自然而然也不會熊到哪兒去。
幾十個海狼部眾拉成陣列,刀牌手和長槍手相互配合,死死的堵在寨門處,如同一道堅固的大堤一般,死死的擋住了潮水般湧來的褚彩老的手下們。
褚彩老的手下們紅著眼死命的朝著寨門猛撲,上去一撥被撂翻一撥,在這道海狼部眾的陣線前麵死傷慘重,可是在秦田的鼓動之下,這幫家夥還是在不停的朝前撲,試圖將寨門奪下來,放火箭將寨子外麵等候的褚彩老招來。
海狼部眾雖然表現悍勇,但是他們畢竟也是人生肉長的,而且今日來的敵人著實凶悍,很是厲害,他們的人也不斷的有人受傷倒下,但是馬上就有人補位上去,接著頂住褚彩老手下的進攻。
而海狼的火槍手這個時候從各個角度也開始開火,這麽近的距離下他們幾乎不用瞄準,裝填好之後照著褚彩老手下人群就直接摟火,基本上可以保證一槍一個,打的褚彩老手下苦不堪言。
而褚彩老手下之中也有一些弓箭手,躲在遠處不住的放箭,相對來說他們的弓箭也不弱到哪兒去,特別是弓箭發射速度遠比海狼的火槍要快很多,所以海狼部眾也在不停的被他們射翻在地。
雙方的激戰可以說徹底進入了白熾化的程度,每一刻都有人倒下,每一刻都有人慘叫,寨門處到處都是人頭,像是兩群螞蟻一般拚命的撕咬著。
雖然時間並不長,可是海狼部眾畢竟人數少,長槍手和刀牌手沒多長時間便消耗殆盡,紛紛倒在了血泊之中,這時候眼瞅著褚彩老手下就要攻到寨門裏麵了,那個受傷的分隊長挺身上去,一刀斬翻了一個敵人,大叫到:“火槍手上刺刀!給老子頂上去!咱們隻要死不光,這寨門就不能給他們!弟兄們給老子上……啊!”
他的話音未落,小腹便又中了敵人一刀,劃開了一個大口子,疼的他倒吸一口涼氣,噔噔噔又退了幾步,一個趔趄跌坐在了地上。
不等他再次掙紮起身,兩個褚彩老的手下便撲了上來,一個人手持長槍,一槍便杵在了他的胸口,長槍的槍尖深深的刺入到了他的胸膛之中,這個分隊長連慘叫的力氣都沒有了,隻是咬著牙將手中單刀架在了插入他胸口的槍杆上,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劃了一下,頓時把這個持槍的敵人的一隻手的手指切了兩個下去。
那個持槍的家夥嗷的一聲慘叫,撒手丟槍捂著傷手狂蹦了起來,這個分隊長頓時坐在地上委頓了下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