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差點或者水果,很是愜意的樣子。
但是他卻同時也在觀察對麵褚彩老和他兩個手下的神色,當看到褚彩老和兩個手下的臉色都變成豬肝色的時候,他不禁有些暗笑,最重要的是他觀察到了褚彩老在林易陽宣讀他的條件的時候,幾次手都緊握住了椅子的扶手,手背上的青筋跳起老高,連指關節都因為攥的過緊,而開始發白。
這就讓於孝天放心了,他之前讓部下們在南日島大張旗鼓的操練之事,肯定是已經傳到了褚彩老的耳中,這個老家夥現在肯定是怕得要死,所以雖然在聽了他提出的這些苛刻條件之後,氣的幾乎心髒病都要發作了,可是最終卻並未當場撕破臉,還是強忍著怒氣堅持聽了下去。
這一下於孝天心中就有底了,不是這些條件褚彩老都可以答應,而是褚彩老的態度已經表明了他這次真是想要把這件事談攏,避免再跟他大打一場,想要爭取一段緩一緩的時間,讓他喘口氣再說。
隻要是這樣,那麽這一次他和褚彩老之間的談判就有談成的可能,而且還能趁機榨取一些利益,否則的話這次談判就很危險,接下來雙方肯定還要處於敵對的態度。
當聽罷了海狼這邊提出的條件之後,褚彩老的臉色非常不好看,開口說道:“於當家,貴方提出的條件褚某已經聽罷了,可是於當家你們提出的條件實在是太過分了一些,請恕褚某難以答應!
而且褚某也有一些條件,希望於當家能答應!
首先這次褚某在南日島被俘的那些手下弟兄們,還望於當家能夠將其放歸,另外還有我的那些被貴部所俘的船隻,也希望於當家放還!不知於當家可否答應?”
於孝天放下茶碗,立即搖頭道:“這個不成!哪兒有這樣的道理,這一仗可是於某打贏了,如果這一次是於某敗了的話,難不成褚大掌櫃還能放於某一條生路嗎?想必褚大掌櫃可定不會答應,這會兒估摸著於某的屍體恐怕都早已喂魚了吧!所以褚大掌櫃提出要在下放歸你的那些手下,這條件根本不用說。
如果褚掌櫃想要於某放還你那些手下的話,倒也不是不行,但是這要褚大掌櫃付出一些代價才行,現如今就算是在陸上買一個奴仆,起碼也要十兩銀子吧!
我可以給褚大掌櫃省一些,隻要褚大掌櫃肯為每個手下付出八兩銀子,我便可以將俘獲的貴部的那些弟兄放歸給褚大掌櫃!如果不是這樣的話,絕對不行!
至於在下俘獲的貴部的那些船隻,也可以參照此辦法來辦,隻要褚大掌櫃願意贖回,也完全可以!
四百料的船,每條船現銀三百兩,三百料的船隻,現銀二百兩,二百料以下的船隻,每條船一百兩銀子,這個價錢應該非常公道!
咱們都是在海上行事之人,應該知道在下這個報價並不是很高,已經比起新造船隻的價錢打了個對折,算是半價了!
至於在下提出的那些條件,如果褚大掌櫃都無法接受的話,那麽這次咱們就權當來顏兄這裏做客好了,明日我們各自回去,還是手底下見真章的好,我要的我自己去拿,你要的也可以來找我拿便是!於某並不介意咱們再打一場看看到底是誰厲害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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