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海狼肯定是凶多吉少,搞不好這一次於孝天要栽在褚彩老的手中。
當初還為這個於孝天擔心,覺得他這麽去招惹褚彩老這個大佬不值,可是萬沒有想到,現如今會是這麽一個結局。
褚彩老興數千部眾,帶了二三百條船殺到南日島,卻會被於海狼打的如此之慘,咱們當初都太小看這個於孝天了!此人確實堪稱一個梟雄呀!”
鄭一官點頭道:“大哥所說極是,咱們當初確實小覷此人了!雖說以前我們也覺得此人是個有本事之人,但是卻沒有想到,這個人能力如此之強,居然可以以少勝多,僅憑著他有限的人手,就把褚彩老打的這麽慘!看來以後咱們還是要重視一下這個於孝天才成!”
這時候旁邊的那個名叫陳衷紀的人開口道:“確實出人意料,這個於孝天確實有過人之能!我前幾日出去打聽了一下有關這次褚彩老和海狼在南日島大戰的過程。
這個於孝天確確實實膽大包天,僅在南日島留守了數百部眾,而且還敢親自坐鎮島上大寨,恭候褚彩老前去攻島。
據幾個逃到咱們這裏的褚彩老手下說,這夥海狼十分陰損,褚彩老剛在南日島登岸,他們便給褚彩老在水裏麵下了藥,當晚就搞得褚彩老不少手下上吐下瀉,拉的是腿軟腳軟。
接著又用他們的紅夷炮對著褚彩老營寨轟了一夜,折騰的褚彩老和他的手下們一夜無法歇息。
接著幾天褚彩老多次攻打海狼大寨,但是據說海狼的大炮犀利異常,火銃也非常厲害,還有一種從未聽說過的炸雷,打的褚彩老手下死傷慘重,並且把褚彩老和他的手下拖的是筋疲力盡。
趁著褚彩老手下士氣低落之際,海狼的主力船隊,突然間出乎意料的殺回了南日島,褚彩老手下船隊根本沒有防範,結果被海狼的船隊堵在島上的一個叫做後山灣的灣子裏麵,用火攻的法子,燒掉了不少船隻,結果打的褚彩老落荒而逃,損失了大半手下和船隻。
可見的這個姓於的不但善於用計,還膽量很大,堪稱是一個有勇有謀之人,海狼在他的控製下,這兩年據說發展極快,福州和福寧沿海一帶,幾乎盡在他的掌握之中,外人幾乎無法涉足!”
“是呀!這些事我也聽說了,這次褚彩老吃癟,不能說是褚彩老無能,而隻能說是這個於海狼太過狡詐了!換做誰這次去南日島,都不見得能討得一點便宜!
我最奇怪的就是這夥海狼怎麽搞到的這麽多紅夷大炮還有不少厲害的火銃,按理說這個姓於的和紅毛人以及呂宋那邊的幹臘絲人都不算是太熟,他們和紅毛人交易,還是通過一官兄弟從中給他們引薦。
可是這種紅夷大炮和火銃,就連咱們也沒法子從紅毛人和幹臘絲人抑或是佛郎機人哪兒弄到,更不要說從廣東陸上搞得了!但是這於孝天又是怎麽弄到的這些大殺器呢?”旁邊坐著的楊天生搖著頭說道,滿臉的不理解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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