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勳麵露苦澀笑道:“於當家不必客氣,還是收下吧!此乃我們大當家的一片心意,這麽長時間以來,我們承蒙於當家照顧,一直以來,卻無以為報,現如今不瞞於當家,此次在下前來,卻是有求於於當家的!”
於孝天心裏麵早已明白陳勳此行來這裏的目的了,但是他卻不能表現出來,於是裝糊塗道:“哦?陳三哥這麽說就太過見外了,想我和顏當家相識以來,這麽長時候相處甚為不錯,有什麽事顏當家盡管說便是了,何必如此見外,還要給於某送這麽一份大禮呢?
對了,這大半年來,很少見你們的船來我南日島了,我還以為顏當家對我有什麽不滿了呢!怎麽?這次卻想起來我於某了?”
說這話的時候,於孝天的話裏麵已經透出了一些不滿的意味。
陳勳當然知道於孝天這是在興師問罪了,自從上一次海狼和褚彩老在顏思齊那裏談判之後,顏思齊聽從了鄭一官的建議,開始對於孝天和他的海狼加了防備,漸漸的開始疏遠了海狼,減少了到南日島交易的貨物和次數,逐漸將生意都轉到了泉州和漳州一帶,就是不想再和海狼打太多的交道。
明眼人其實可以很容易看出來,顏思齊他們這是為什麽,另外這半年來,顏思齊的手下也在泉州外海一帶活動的相當頻繁,而泉州那邊雖然於孝天當初說明,並不將其納入實際控製範圍,可以允許其他同行在那邊活動,但是大家都明白,泉州以前是褚彩老的地盤,是海狼把褚彩老逼出了這塊地盤,所以實際上海狼對泉州一帶的海麵,是有說話的權力的。
但是顏思齊他們卻趁機把腳插到了這一塊地方,並沒有給海狼打任何招呼,這一點上有點說不過去,好在於孝天也沒有對此說什麽,就這麽默認了他們在這一帶活動。
現如今於孝天的話中,提及了顏思齊近期疏遠了海狼,這讓陳勳有點難堪,於是幹咳了一聲有點尷尬的說道:“這段時間我們那邊也忙的厲害,而且貨也不多,故此來的少了點,還望於當家多多見諒!”
於孝天哈哈一笑,也不再多糾纏這件事了,搖頭道:“這個事情無所謂了,反正你們來不來,我於某也不賺你們的錢!嗬嗬!此事不提也罷!不過倒是讓於某覺得顏當家這是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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