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摸著要是他們來的話,再有一段路,就該碰上他們了!”陳衷紀寬慰手下道。
“這個鄭一官實在是混帳東西,大當家對他那麽好,這廝剛一發達,就馬上變了狗臉,不把大當家和咱們放在眼裏了!實在是混帳到家了!早知道這廝是這種人,還不如早先把他弄死拉倒!”掌船的恨恨的說道。
“知人知麵不知心,路遙知馬力呀!當初鄭一官並非這樣的人,大家夥也都沒發現他會變成現在這樣!這大概就是人家說的不變蠍子不蜇人吧!現在這廝羽翼已豐,咱們這座廟,已經容不下他了!”陳衷紀以前跟鄭一官關係也相當好,總是把鄭一官當做弟兄看待,這次鄭一官回來之後,變得囂張,並且盛氣淩人之後,他也十分失望,故此對鄭一官也頗有微詞。
就這麽他們一邊說一邊走,又在海上行了一段距離,忽然間桅杆上的上鬥指著他們左前方的位置,對陳衷紀和船上的人叫道:“啟稟陳當家,在咱們前頭左邊好像來了幾條船!”
陳衷紀聽罷之後,立即走到船舷左側,朝著左前方的海麵上望去,但是卻並未看到船隻,於是說道:“你看仔細一點,是不是海狼的船!”
上鬥在桅杆上麵搖頭道:“太遠了,看不清他們船上的旗號,咦?又多了幾條,他們朝著咱們過來了!有十……十一二條吧!”這個上鬥數學肯定學的不太好,數了兩遍,才數清過來的這些船的數量。
陳衷紀頓時有點緊張,但是自己寬慰自己,來船可能是海狼的船隻,於是他抬頭看看天,今天天氣不是太晴朗,天空有一層薄雲,海上的能見度不比晴天的時候那麽好,太陽被薄雲遮擋,但是還是能辨別出太陽的位置。
這個時候臨近中午,但是還沒到約定的時間,按照顏思齊對陳勳的吩咐,海狼的船隊還應該稍遠一點。
但是陳衷紀認為,搞不好是海狼的船隊等不及他們,朝這邊過來了一些,所以提前碰到了他們。
於是陳衷紀轉身下令各船人員都加強戒備,做好防範準備,並且揭開船上蓋著的油布,把下麵的炮露出來,做好一切準備。
“放煙!看看他們是不是海狼的船隊!”陳衷紀對船上的手下吩咐道。
按照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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