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道:“這是當然,南日島一戰,福建水師基本盡毀,陸師雖然隻損失了七千兵馬,但是卻都是福建的精銳,現如今我們大舉進攻這一帶,向南可以直接威脅到漳州府,向北可以輕鬆進逼泉州府,福建官方眼下根本抽調不出足夠的兵力,來對付咱們,所以他們唯有走招撫或者和談這一條路!
如果他們現在還不來的話,那麽我不介意讓馬梟他們,率船隊直入閩江,直接進逼到福州城外,給福州城來那麽幾炮,到時候恐怕他們想要和談,也有點晚了!
現在看來,他們還不算笨蛋,知道孰輕孰重,現在派人過來,事情還有挽回的餘地!那麽咱們不妨就見見他們也無妨!”
不多時一個大概身穿文士衫,留著一副漂亮胡子的四十來歲左右的男子在親衛的帶領下,走入到了於孝天所在的廳中。
這個人看上去神色有點緊張,但是卻還是強自做出了一副鎮定的樣子,隻是於孝天從他僵直的身軀上可以看出來,他這會兒應該非常緊張。
“在下溫流芳!暫在蔡大人門下聽用,今日特來見過於當家!”這個中年男子倒是頗有風度,站在於孝天麵前,顯得不卑不亢的拱手對於孝天說道,他自從踏入這個門的時候,便看到了居中而坐的身材高大的於孝天,微微有點詫異,沒想到傳說中凶神惡煞的這個於孝天,居然看上去並沒有他想象中的那樣不堪,相反倒是生的儀表堂堂,頗有威勢,不過他還是沒有流露出驚訝的表情,對於孝天拱手說道。
於孝天坐在大椅上,並沒有站起身,而是冷冷的打量著眼前這個溫流芳,蔡善繼他聽說過,此人在去年的時候,還是泉州知府,今年年初,剛被提拔為福建布政使司左布政使兼海道副使,主要負責管海防之事。
現在朱一馮因為兵敗病倒不能視事,這個蔡善繼便暫時主持福建軍務,由他出麵派人過來招撫或者和談,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換做其他人,也沒有這個權利來做這種事情。
於是他在觀察了一番這個溫流芳之後,微微點點頭,並未起身,開口說道:“現如今我於某乃是福建官府的大敵,此時不知藩台大人派溫讚畫前來,又有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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