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怎麽對付這廝?”一個家夥一邊啃著一條羊腿,一邊對正在愜意的抽著旱煙的那個大胡子問道。
那個大胡子吐出了一口煙,把煙杆遞給了旁邊一個美婢,重新給他裝煙,又愜意的吃了一顆荔枝,吐掉了荔枝核,這才冷笑道:“我當是誰呢!不過就是個海賊頭子罷了,這廝在海上的話,那麽咱們還真招惹不起他。
可是這廝卻忘了,他是在海上靠船討生活的,可是咱們這些人卻是靠山過活的!
咱們跟他素來井水不犯河水,他走他的陽關道,咱們過咱們的獨木橋,現如今這廝成了官府的狗腿,居然要替官府來對付咱們,簡直就是笑話!
別看他在海上一時間風頭無二,可是他到了這兒,就由不得他猖狂了!別忘了這裏可是山,這兒隻能咱們說了算!
這官軍都是什麽德行,咱們誰不清楚,這姓於的換了一身官衣,難道就厲害了嗎?
張嘉策領了七八千人馬來找咱們的麻煩,不照樣被咱們打的滿地找牙,落荒而逃嗎?這次那姓於的隻帶了區區兩千人馬,加上一千鄉勇,就敢來找咱們的晦氣。
這次老子要他來得回不得!這永寧就是他於孝天的葬身之地。
對了,老八!這些天那姓於的動靜都探聽清楚了嗎?那廝這些天都在幹什麽?”
一個年輕一些的壯漢推開了懷裏麵抱著的一個少女,又探手在這個少女胸口用力的揉了一把,嘿嘿淫笑了幾聲,這才接口答道:“早就探聽清楚了,自從那姓於的來到永安縣城之後,他們就縮在永安縣城外麵什麽都沒幹,隻是派出了少量的探馬在附近逛遊,根本沒有深入咱們這一帶!”
大胡子聽罷之後再一次桀桀怪笑了起來,一伸手把身邊一個美婢攬入到懷中,探手伸入她的懷中,使勁的揉捏著,怪笑道:“看來這個姓於的也不算是笨蛋,也知道他進山之後不是咱們的對手!龜縮在永安縣城不敢亂動。
看來這廝弄不好是打定主意,來這邊做做樣子罷了!
但是既然這廝敢來,咱們就不能對他客氣,你不是說這廝這次隨軍帶來了不少的糧秣嗎?正好咱們這段時候存糧不多了,另外聽說這姓於的手下裝備不錯,幾乎人人有甲,既然送上門了,咱們豈能放過他們!
今兒個招你們回來,就是想跟你們商量商量,該怎麽把這廝送上門的菜給吃下去,不能便宜了這廝!
隻要這次咱們能吃掉這廝,那麽今後這福建還有誰敢對咱們不敬?他姓於的能受撫,當個參將,難道我胡某就不能也當個參將?
到時候隻要打的福建官軍沒有辦法,這熊撫台肯定也隻能用招安的辦法來對付咱們,受撫又能如何?隻要他開的價碼能讓老子滿意,老子也不介意換一身官衣穿穿!嘿嘿!
你們這些家夥都跟著老子好好幹,到時候弄不好給你們也都弄個千總、守備幹幹,到時候脫了這賊身,大家夥也都能好好的光耀一下門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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