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於孝天想弄死他的話,估計也不會太難。
這些年來,張嘉策跟於孝天是沒少打交道的,而且於孝天手頭上也抓了不少他的小辮子,這些事情一旦捅出去的話,就算是他現在已經削職為民,估計也會被朝廷追究,拉回去砍了腦袋。
更何況這些年來,他也沒少聽說有人和於孝天作對,而這些人家,大部分都莫名其妙的不是失火,就是遭了匪盜,搞得各個都家破人亡,家財盡失。
於是張嘉策趕緊滿口答應,灰溜溜的便跑回了家中,一邊派人給於孝天送去了一份厚禮,作為他向於孝天道歉,一邊從此關上大門,再也不見他的那些老部下了,從此之後,老老實實的在他家鄉,當起了他的富家翁,再也不問世事。
於孝天收了張嘉策的這份厚禮之後,也沒有再繼續追究,而是讓來送禮的人給張嘉策捎回去一句話,告訴張嘉策,事情到此為止,讓張嘉策可以放心,但是這樣的事情也僅此一次,以後他絕對不希望在看到類似的事情發生。
有此警告之下,張嘉策當然不敢再跳出來跟於孝天過不去了,至此於孝天才算是坐穩了當前的福建副將的位子,再無人敢輕易挑戰他的權威。
但是崇禎元年對於福建來說,注定卻是一個多事的一年,雖然福建位於南方,遠沒有北方那種連年大旱赤地千裏的慘狀,但是自去年天啟七年開始,福建內地便一直處於少雨的狀態。
去年夏季的時候,本該是福建的雨季,可是整個夏天,福建內地下的雨卻遠少於往年,以至於天啟七年秋季的時候,許多水田已經無法種上水稻,不得已之下,不少土地隻能撂荒。
而福建本身的地形就是七山一水兩分田,人口多農田少,是曆來福建所麵臨的問題,即便是平時風調雨順的年景,福建自產的糧食依舊不夠整個福建人吃,更何況遇上了大旱的年景。
到了崇禎元年的時候,福建內陸依舊處於少雨的狀態,許多小的河流漸漸的開始斷流,就連許多大江大河的水位也開始大幅度降低。
加之福建當地農田兼並嚴重,官府百多年來,不思水利建設,以至於崇禎元年春季的時候,福建多地已經開始出現了荒年的景象。
初期的時候,整個福建上下官員還沒有對這件事給予足夠的認識,加之延平府、汀州府等各地出現大股的山賊,官府主要精力都放在了對這些亂賊進行清剿的事情上。
但是到了夏末的時候,原本該收獲的夏糧,許多地方的土地卻出現了嚴重的減產甚至於出現了絕收的情況,隨即已經初露端倪的大荒年景,到了這個時候已經開始徹底爆發了出來。
福建八府一州幾乎都無一例外的出現了逃荒的災民,大批災民在無法獲取到食物的情況下,隻得背井離鄉,踏上了逃荒的道路,紛紛湧向了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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