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白白浪費了幾百支雕翎箭。
箭支紛紛揚揚灑落在地上,大多都靠著慣性,插入到了地麵之中,在兩軍陣間的空地上,頓時跟開了一片蘆葦花一般,倒是也頗為漂亮。
弓箭手一放箭,少量的火槍手也忍不住了,於家軍如牆推進的陣列,給他們帶去了強烈的壓迫感,每個人手心都在出汗,抓著裝填好的鳥銃,忍不住微微的顫抖著。
眼瞅著弓箭手已經放箭,他們也不聽號令了,紛紛趕緊放平了手中的鳥銃,扳動機括,龍頭卡著火繩,啪嗒一聲便落入了火池之中,騰起了一團火光,隨即引燃了鳥銃內膛的火藥,發出砰的一聲,銃口噴出一團火,一顆顆銃彈立即便疾飛了出去。
可是他們可是用的正牌鳥銃,有效殺傷距離,充其量最遠也就是七十步了不得了,而且還是要打中無甲的目標才行,而現在於家軍最前麵的陣列,也距離他們有足足一百三十步遠,這樣的距離,就算是打中目標,隻要目標穿著兩三層衣服,就已經絕無擊傷人的能力了。
更何況於家軍幾乎人人帶甲,最差的也是生牛皮的皮甲,有些士卒穿的是布袋甲,軍官更是最起碼穿著一件鐵劄甲,銃彈就算是有幸飛到他們身上,也跟瘙癢差不多,除非正好打在臉上,會給人構成一些威脅,對於打在身上,那就不用多說了,權當沒挨上。
於家軍看到叛軍又是放箭又是放銃,打的是好不熱鬧,於是再次停止了前進,開始列隊舉槍,瞄準了對麵叛軍大陣。
叛將鼻子都快氣歪了,大罵是誰先放的箭,令人去把擅自提前放箭放銃的為首之人揪出來剁了。
可是他這邊還沒有動手殺人,於家軍那邊就已經再次開始排槍射擊了起來。
這仗根本就沒法打,坐等敵軍上門是等死,主動出擊,那是找死,反正不關叛軍怎麽搞,最終都逃不過挨排槍的下場。
這種排槍槍斃的場麵,還是相當壯觀的,於家軍陣列前麵,一溜溜的硝煙不停的噴吐出來,火槍聲此起彼伏,綿延不絕。
而叛軍那邊倒好,隻能死挺著挨揍,每一輪排槍過去,前排就要倒下一溜的叛軍,這仗怎麽打?叛將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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